人经常不在。」
北原白马点了点头,如果这样就不会有错了。
惠理的家虽然就在长濑隔壁,但家人长期不在,她长时间待在长濑月夜家无异于寄人篱下,压力让她心力交瘁,沉默寡言的性格就是这个背景下的产物。
「但我一直把惠理当最好的朋友看的。」长濑月夜见他的脸色有些心疼的意思,立即说道,「我家人也对她很好的。」
「不不不,我没有责怪任何人的意思。」
北原白马笑着说,」
不如说正好有你们在,否则我不知道遇见的会是怎样的惠理。」
长濑月夜在心中轻松了口气,可为什么和她单独待在一起的时候,却在讨论惠理呢?
一想到这里,不知为何心中总是窝着一股气,她也不清楚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想无理取闹地生气。
本以为高中毕业就是长大成人,可长濑月夜却没想到自己心中还是有着愚蠢而蛮不讲理的幼稚一面。
这让她有些难堪,也让她有些高兴,但面对北原白马,她不知道该表达出何种感受。
「恭喜毕业,长濑同学。」
「你今天说了多少次这样的话了?」长濑月夜问道。
「基本每个三年生都说过一遍了。」北原白马为难地笑道。
长濑月夜的小手在小腹前来回交叉变化着手型,视线瞥向墙壁,上面有不知谁的鞋底踩踏上的污痕。
「那个,接下去我们要做些什么?」
」
」北原白马困惑地望着她,「我在学校里应该做不了什么。」
除非忍不住。
「不是的。」
长濑月夜的脸腮浮现一抹红晕说,」我的意思是,我需要做些什么吗?」
北原白马这才反应过来她的意思,随即说:「不用,长濑同学就维持现在这样就好了,我无法让你为我像晴鸟那样改变的更多。」
「可是毕业旅行的时候」
「我想先把你藏起来,就算身败名裂了,也能让你全身而退。」北原白马看似轻松地说道。
他就像早已经预想了最糟糕的结果,长懒月夜能听懂他的话,可她却理解不了,自己就像一个傻子端着粥。
「总之抱一抱,怎么样?」北原白马轻柔地和她对视着,如同落入温水中的白色冰糖,再沉闷的心也能毫不费力地融化。
长濑月夜纤白的喉咙微微蠕动,微微缩起肩膀低声说:「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