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都可以。」神崎惠理说。
「不不不,不行。」北原白马摇摇头说,「这种事起码要等到你们大学毕业后再说。」
「大家都是?」
「肯定啊。」北原白马不知道惠理在担心什么。
「晴鸟也是?」
好像问到点子上了。
「那自然。」
「嗯。」神崎惠理平淡的语气里,透露出些许安心。
北原白马不想讨论这些尴尬的话题,说:「对了,今天为什么没看见你爸妈?
」
今天很多学生的家长都来了,但唯独不见神崎惠理的父母,上次演奏会的时候倒是有来。
可在毕业典礼这种更严肃庄重的场合,她们却没有来。
神崎惠理放在大腿上的手指来回缠绕,瞥开视线说:「她们,很忙,长濑阿姨有过来就行。」
「哦,这样。」
北原白马这才深刻意识到,长濑母亲说的「惠理也是她女儿」这句话并非胡说,就连神崎家似乎也是这么认为的。
「没事,有我在。」北原白马笑着说道,「毕业快乐,神崎同学。」
神崎惠理嘴角的弧度很浅,宛如含羞草被阳光所触碰,缓慢地舒展开了最嫩的叶:「谢谢你,北原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