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的门被拉开了,一位身材顾长,容貌清秀的男子抱着一箱纸盒,在御所院老师的陪伴下走了进来。
「北原老师好。」
「北原老师,又帅了啦!」
学生们不约而同地开口问好,北原白马一一回复。
「都安静都安静。」
御所院田稚走上前拍了拍双手说,「有个只属于吹奏部的福利,北原先生可以给三年毕业生扎胸花。」
「真的假的!!」
「不是吧?我怎么不知道!」
一些三年生压根不清楚这件事,只有和斋藤晴鸟、矶源裕香等人关系近的人才知道这件事。
于是出现给朋友们互相系好的胸花,再次被取下来的事件。
「不是?我们不是好朋友吗?刚给你系的就取下来是几个意思?」
「你有什么资格和北原老师比啊?你怎么好意思说出这句话的?」
「什么叫做我好意思?给我重新扎上!」
「马上北原老师就给我扎了。」
「那我也重新扎。」
由川樱子并没有打算将胸花取下来,身边赤松纱耶香的视线却扎的她皮肤有些生疼,只能笑着说:「人太多了,少我一个也没事。」
「随便你了。」赤松纱耶香无所谓地说,自己给自己系上了胸花。
由川樱子惊愕地问道:「没人帮你系?」
这是不可能的,她在学校的朋友只有斋藤晴鸟能比一比,只要喊一下,就有不少女孩子来帮她系。
赤松纱耶香耸了耸肩膀说:「在我眼里谁系都一样,与其还要去找人,不如就自己系咯。」
铃木佳慧拿着胸花,准备排队给北原白马系,还不忘说道:「樱子别管她,她这样会缺少很多青春期的乐趣,等到她年过半百的时候会躲在被窝里哭的。」
「那也是笑哭。」赤松纱耶香不以为然地看着北原白马说,「有句话叫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莫名其妙,不管你。」铃木佳慧开开心心地去排队。
北原白马先给木管的三年生扎胸花,这是他第一次给这么多女孩子扎胸花,昨天晚上还特意找斋藤晴鸟练习。
虽然最后练着练着,和她练到了不该练的地方,但今天的手感还挺不错的,一扎一个准。
「谢谢您!北原老师!」芦田七海对着他深深鞠躬。
北原白马温和一笑,他对这个留着波波发,吹单簧管的娇小少女很有好印象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