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正经的、歪七扭八的、极具个性的、近乎用大笔画占了五分之一的
哪怕知道在不久后就会被擦拭去,不留痕迹,但镜头会记录一切。
「樱子,你的还没写。」
这时,耳边传来温柔的声音,侧目一看,是斋藤晴鸟。
她和往常一样充满迷人的魅力,饱满的胸部将制服撑出令人浮想联翩的褶皱,多了几分不属于少女的韵味。
「嗯。」由川樱子点点头,走上黑板,视线四处摸索着,「晴鸟的呢?」
「哦,我的在这里。」斋藤晴鸟往右侧迈出一大步,伸出小手指着黑板上方。
「写的好高
「」
由川樱子擡起手臂,粉笔和墨绿色板面接触,发出咔—」的清脆声响,细白的粉尘簌簌飘落。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和斋藤晴鸟之间的交往就变得愈发少了。
好像是从北原老师入部起。
一想到这里,由川樱子的脑海中就浮现出了下午放学,夕阳笼罩着的教室里,斋藤晴鸟和神崎惠理的对话—
「我只有你和月夜这两个朋友了,我真的连一个真心的朋友都没有了」。
由川樱子擡起的手臂有些发酸,去年听到的话,现在却想着要问个明白。
她将粉笔握在手心里,侧过头望着斋藤晴鸟说:「晴鸟,我是你的好朋友吗?」
斋藤晴鸟明显怔了下,过了几秒,那长而纤密的睫毛才颤抖了下,唇边扬起春日般和煦的笑容说:「你在说什么呢?当然是呀。」
一股热度从脖颈蔓上脸颊,最终染红了耳尖,由川樱子尴尬地擡起手想捋头发,却发现手里还有粉笔。
「嘿嘿,只是突然想问一问。」
「樱子我也很喜欢。」
斋藤晴鸟走上前握着她的手腕说:「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樱子都比我更加称职,将来你一定是一名好医护。」
「谢谢。」由川樱子感觉胸口涨涨的。
「你的胸花呢?」斋藤晴鸟问。
「在抽屉里。」
由川樱子下意识地转身去拿,可又被斋藤晴鸟伸手拉住了。
「别着急,如果樱子心里已经有了希望帮忙别胸花的人,那直接让她帮你,不过北原老师今天有来,他可以给大家别,对了,这只是吹奏部的福利,别和其他人说。」
「喔。」
由川樱子眨了眨眼睛,她并不感到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