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白马表面故作镇定,实则放在兜里的手指,已经在下意识地陷入指腹。
这种表情他从少女的脸上,实在是见的太多。
真是奇怪,他只是来教吹奏乐的,什么时候变成行走的少女媚药了。
忽然,在某一瞬间,磯源裕香的表情骤然变化,像是平静的湖面泛起了层层涟漪。
“那、那个只是只是
少女的脸颊泛起一丝红晕,原本笔直的站姿显得有些无措。
一只手反覆抬上抬下抵住下巴,眼神开始游离,不敢再直视北原白马。
真是奇怪,就像当初在暖炉桌一样,自己那仅仅维持几秒钟的大胆。
这不就是和北原老师说明心意了吗!
“对、对不起!”
磯源裕香对著北原白马来了个近乎九十度的深鞠躬。
北原白马微微皱著眉头,裕香还是太过单纯,她可能是三年生中,唯二的好掌控的少女了。
另外一个人是雨守。
可能在她的心里,自己的话比斋藤晴鸟还要受用。
“磯源同学。”
听到他轻唤出声,磯源裕香连忙挺直身体。
招招手,她就迫不及待地小跑过去。
好乖北原白马想到。
目光往少女的裙子下探。
那双包裹著肉丝裤袜的双腿,如果自己说想要摸一摸,磯源裕香这个孩子都会红著脸答应吧。
真不知道是该兴奋还是难过。
“那时候,是斋藤同学要你对我这么做的?”
他的语气中有一种秋后问斩的气势,磯源裕香紧张地说:
“嗯听不是是、是我要做的。”
“不要想著为其他人开脱。”
北原白马的语气变得严肃,就连投来的目光都带著无可置否的气魄,
“你要和我说实话,要不然老师会不开心。”
“唔”磯源裕香紧张到把樱色的下唇,全部咬了一口,“是是晴鸟想要和我这样做的。”
果然。
“你没劝她吗?”北原白马问道。
“我劝了,但、但是她不听。”
“但你明知故犯,也跟著一起了?”
北原白马表达出了一种不容爭辩的態度,让磯源裕香不敢说任何谎话。
见她默不作声,北原白马抬起右手,中指抵在大拇指指腹上,对著她的脑门一用力。
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