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而脆弱。
“唔!”
长瀨月夜像是在懊悔说出这些过激的话,手指蜷缩想要抓住什么。
她咬紧下唇似乎想辩解,结果却什么都没说话,直接逃进了船舱里,能听见铁质的防滑楼梯被她踩出刺耳的声响。
甲板上有许多的神旭吹奏部部员,她们都或多或少地听到了一些话,但海风过於噪,並不是很清晰。
但她们能很明显地感受到,长瀨月夜和神崎惠理这两人,吵架了。
“发、发生了什么
长瀨学姐和神崎学姐竟然:吵架了?”
“啊?不是吧?这两个人会吵架?气质看上去完全和吵架搭不上边吧?明明都那么温柔。”
“真吵架了,你看神崎同学的脸色,好像是被训了
“好可爱,天哪,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女孩子。”
“现在关注的不是可爱吧?”
部员们的注意力一股脑地从波光粼粼的海面上收回,不少部员想上前安慰,但面对这个精致人偶,大部分部员都退却了。
不是不敢,而是觉得神崎惠理和她们之间,有一种微妙的疏离感。
这个女孩子更像一台精妙的机械,需要专业的人来进行维修。
最终还是在甲板上玩闹的赤松纱耶香过来安慰,她想问出些由头,可神情低落的神崎惠理一句话都没说出口。
“到底怎么了
与碎碎念的磯源裕香在甲板上拍照的斋藤晴鸟,目光游离在长瀨月夜方才站立的地方,眼神迷离。
因为人太多,北原白马无法出手安慰惠理,只能让赤松她们来处理。
两人走进客舱。
“北原老师,你刚刚站在她们身边,到底是在吵什么?”
不一会儿,久野立华像个一年混子头目一样,把北原白马给围住。
他摇摇头搪塞说:
“我也不太懂,大家也儘量少去询问,否则只会让她们压力增大,我不希望全国大会的soli出问题。”
最重要的是,长瀨月夜和神崎惠理还是担任自由曲的对话式soli。
虽说两人不至於在比赛时吵起来,但北原白马担心的是她们两人的心態,会最终影响soli的品质。
全国大会上,只要有一点的失误,就会与金赏擦肩而过,评审就是这样严格。
更別说soli这么重要的部分。
黑泽麻贵难以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