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放弃?”他问。
“因为我不希望北原老师受到毁。”
磯源裕香的睫毛如蝶翼般颤动,豆大的眼泪条然从眼眶中滑落,她不停地抬起袖子擦拭著眼泪说,
“我不希望外面的人说北原老师是一个没有眼光的人你明明对我们这么好
北原白马的双手插进兜里,磯源的压力太大,已经自认为上台必然会失误了,这份诡异的肯定烙印在她的心底。
“既然这样!就应该上台给那些人证明北原老师並没有看错!”
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传入两人的耳朵,只见一个穿著绿色运动服的少女气喘吁吁地走上前,
额前的刘海因汗水而黏在上面。
“月夜
磯源裕香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逃跑似地躲开她投来的视线,
山顶的风很大,穿著学校制服的她有些冷,唯独从唇中吐出的气息还带有一丝热度。
“北原老师。”长瀨月夜对著北原白马问好,“抱歉,换衣服过来所以有些晚了。”
磯源裕香有些愣神,她这句话的意思,岂不是北原老师喊她来的。
“裕香,都已经到这里了,你想放弃吗?”长瀨月夜一边喘著气一边走上前,她的小脸看上去红通通的。
“唔
磯源裕香不知所措地说道“反正月夜从一开始就看不起我否则也不会退部了吧
街道上移动的车灯不断地明明灭灭,山脚下是宛如繁星点点的金色灯火,是有点像烤著金漆乐器的顏色。
长瀨月夜轻咬住下唇,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肩膀说:
“裕香你真是个小蠢猪啊!蠢猪蠢猪!”
磯源裕香嚇得眼睛一眯,制服被她抓出褶皱。
“你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只懂得吃甜品的小蠢猪了。”
长瀨月夜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你的努力我都有看见,作为朋友,我不喜欢看到你意志消沉的样子,至少我不希望你付出了努力还在后怕,所以,勇敢上吧。”
这句话仿佛是对磯源裕香的请求,她一时说不出话来,咬死紧的齿缝间露出细细的抽泣声:
“月夜觉得我现在这样,有资格和你同台了吗?”
长瀨月夜的目光剧烈晃动,內心忽然升起难以言喻的愧疚感,承受不起似地苦著一张脸。
去年大赛失误的人不只有裕香,只是她最明显而已,吹奏部里的每个人其实都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