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俊嘿嘿一笑:“大哥,好歹你也是混过军营的,这事还需要我提醒啊,不应该是你提醒我吗?”
话音刚落,行刑的士兵就上前把两人带了出去!
片刻后竹杖行刑的声音也随之响起,只是当声音响起的一瞬间,没离多远的丘行恭突然看向房俊方向!
嗯?声音不对,闷闷的,显然是有防护!
明白了一切的丘行恭并没有点破,只是摇了摇头当做没发现!
还以为这小子心黑,宁愿自己跟着被打都不提醒那群家伙,合着是做好了准备啊!
一开始程处默还能忍着,可到后面根本忍不住,像过年猪一样扯着嗓子叫!
一边叫一边看向房俊,见对方那轻松惬意的模样心里那个气啊,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一茬呢?
而围观的纨绔此时也慢慢开始争吵起来了!
“还是我们队正厉害一些,你看,被竹杖打在身上像没事人一般!”
话音落下,身旁的反驳声传来:“切,我们队正不也一样?叫都没叫一声!”
离着没多远的长孙冲听到后咬着后槽牙没吱声,妈的,其实不叫出来更痛苦,谁懂那种差别憋背过气感觉啊!
只是随着两个战队的争吵长孙冲也逐渐把目光放在房俊身上,随后满脸的疑惑,这家伙当真是一点都不疼?那屁股莫非是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