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勃勃道:“诸位,寒夜客来当饮酒,竹炉汤沸火初红,寻常一样院前月,才有梅花便不同,诸位,可否同饮一杯,祝我大唐越来越繁荣昌盛!”
这是大宋杜耒的诗句,房俊拿到现在的大唐来丝毫没有羞耻感!
怎么地?自己又不是照搬照抄,好歹自己还改了几个字的,就算是杜大家来了也说不出个理来,谁叫现在的氛围最是适合这首诗呢!
闻言裴行俭端起酒杯:“早就听闻房兄诗才了得,某早就想见识一番了,奈何一直没有机会,今日随口一言,寥寥几字居然尽显意境,小弟佩服,饮甚!”
苏烈也端起杯子豪情高涨道:“饮甚!”
就连对面的武顺和身旁的李治也端起酒杯隔空示意了一下!
烈酒入口,房俊和苏烈稍好一点,控制着量,他们有经验!
可裴行俭和李治没有啊,别看李治小,这小正太可没有想象的那么乖巧!
酒这玩意儿就是这个时代文人雅士的标配,就像后世的精神粮食,弘文馆那帮学子也会有事没事学着大人的模样偷饮畅聊!
所以酒对李治不陌生,次数多了,也能一口下去半杯!
没有经验的两人这次也是如此,半杯自烤酒下肚,顿时觉得一把烧红了的刀子在嘴里乱搅,一直搅到胃里!
裴行俭还好,强忍着没说话,只是脸色涨红,李治却是怎么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随后皱着一张红透了的小脸没好气的看着房俊:“房俊,你是故意想看本王笑话吧!”
房俊嘿嘿一笑:“怎么能是故意的呢,有意的还差不多!”
李治翻了个白眼,也顾不得和房俊扯皮,端起茶杯在一旁毫无形象的漱起口来!
而另外一边的武顺像是一只偷腥的猫,见两人如此,内心更加好奇了,没有犹豫,也尝了一小口!
酒一入口顿时明白两人为何会如此了!
想要学李治吐出来,矜持使然又做不出此等不雅之举!
只能一直含在嘴里,俏脸变成了一只染了色的包子!
夜色本就朦胧,反而增添了几分可爱!
房俊见状顿时乐了,缓缓看着正用手扇着嘴的李治道:“喝不了就别喝,这是我房某人自制的高度酒,非一般英雄好汉不可驾驭!”
这话看似是对李治说的,其实是提醒武顺,喝不了就偷偷吐了就行,没必要硬喝,没人会笑话的!
奈何武顺也是一实在人,含在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