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是没有动静,而是难有动静,从禄东赞进入鸿胪寺的那天开始其实就是注定了的!
鸿胪寺就像一个巨大的牢笼,瞬间把他们困在其中!
一开始禄东赞还指望大唐陛下抽出时间来面见自己,毕竟自家的赞普可是那高原上的雄鹰,藏语中赞普翻译过来也是雄健的君主!
也就没有天可汗那么好的命能够投胎到中原,不然说什么自家赞普也不会比李二差,两人肯定会惺惺相惜,不看僧面看佛面,应该不会像吐谷浑那样连面都没见上!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禄东赞发现自己错了,错的离谱,人家吐谷浑来的时候多少还受到大唐魏相的召见,自己呢?
别说魏相了,就连一个礼部尚书的这关都过不了!
这还是他花重金才从鸿胪寺丞口中打听到的消息,再多就没有了!
他不知道自己如何得罪的礼部尚书,只知道现在连出鸿胪寺都是个问题!
只要有使团成员控制不住偷摸溜出鸿胪寺,那对不起,迎接你的就是碰瓷!
如今使团成员已经少了好几个,都在牢狱中待着,美其名曰调查清楚了就放人,可什么时候调查清楚就不得而知了!
堂堂天朝上国做出此等不要脸的事情,禄东赞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大唐是怎么敢的啊?
难道他们就真的不怕边关更加暴乱吗?
好在信件是送了出去,也是花了重金的,也不知道自家赞普有没有收到消息,收到消息的话应该会有所动作,到时候大唐感受到来自吐蕃的压力,那时候自己等人的遭遇应该就会得到改变的!
被困在鸿胪寺中的禄东赞只能如此想,也唯有把希望寄托在这上面了!
然而这些坊间的热闹,两国之间的龌龊并没有影响到房俊!
三日的时间再次弹指而过,这几日房俊只知道自己很忙,连着几天都是早出晚归,从暮野居到骊山村,路程倒是不远,但却是像极了后世那些员工宿舍中的牛马!
就连一直像个小尾巴似的李治此刻也没了最开始的兴奋,眼中居然有了点麻木的感觉!
只能说流水线的威力哪怕在这时候也无人能挡!
好在铜子越来越多,这是唯一让人振奋的事情了!
终于是在第四日的早晨,天空中飘起了淅淅沥沥的雪花,天气又冷了几分!
裴行俭和苏烈来的很早,站在院子中看着那屋檐下堆着的铜字皱起了眉头!
因为刚才裴行俭问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