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魏爱卿之意,这还是朕的错了?”
魏征点头:“那不然呢?你看房相,谦谦君子,性格温文尔雅,房俊就没受太多打压,故而茁壮成长,哪怕是面对陛下也有诸多言语,反观太子,处处小心翼翼,这还不是陛下的原因?”
正批阅奏折的房玄龄神色略微不自然,这老货怕不是报昨日的一箭之仇,这和老夫有什么关系?
你这到底是褒义还是贬义?特娘的,还扯到自己身上了!
就连一旁的长孙无忌也是莞尔,别说,这个说情方式还真别出心裁!
魏征虽不是太子派,但其却公正不阿!
李二闻言被噎的不行,好好的,你拿房俊来举例,娘的,人家房俊给出的策略可是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你不提房俊还好,提起房俊,朕更气了!
“混账,魏征,你好歹也是一国宰相,怎可如此胡搅蛮缠?”
说罢李二起身,手指点了点魏征:“既然你拿房相举例,那朕也问你一个问题,房相只有一个子嗣吗?房俊上面不是还有一个房遗直吗?他为何与房俊相比也大有不同?”
魏征顿时被李二问的哑口无言,娘的,自己还真没想到这一茬,房玄龄的两个儿子还真是……一言难尽,相差挺大的!
“说话啊,你不是挺能说吗?”李二黑着脸,步步紧逼,看着魏征质问道!
“咳!”
老房咳嗽了一声抬头看向李二:“陛下,魏相,老臣自认没有招惹二位,二位可否不要议论老臣的家事?”
“龙生九子还各有不同,更何况是老臣这种凡胎肉体!”
李二叉腰:“非朕要议论你的家事,而是魏相胡搅蛮缠,你要找也应该找魏相的麻烦!”
房玄龄看着一旁无话可说的魏征叹了口气,老家伙,想要说情也不先考虑清楚!
不过太子一直跪着也确实不是办法,既然魏征都开口了,自己也随了他的意,就当是还了昨日的债了:“陛下,老臣两个犬子先不论,太子长跪在殿外确实不好,要不陛下还是开个金口让其回去吧!”
李二冷哼一声,没说话,眼神不善的多看了两眼魏征!
魏征可不管这些,既然陛下没说话,那就是默许了!
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小李子道:“李公公,还请转告太子,让其先行回去!”
小李子看了两眼李二,见其缓缓坐下也没说话顿时明白其意,这是要顺水推舟,当下朝着殿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