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他苏烈想做庄都有点无从下手的感觉!
李靖起身拍了拍苏烈的肩头道:“你方才没听这小子说了吗?他有点小钱,刚好老夫也好久没尝过他的厨艺了,想念的紧,且随老夫走一遭!”
说罢背着手带头走出了小院,房俊跟在最后,那些磨具里的镜片得最少冷却一晚才行,所以他也不急!
把李靖和苏烈带到自己的专属客厅后泡了两壶茶,房俊就着急忙慌的去洗澡去了!
一身的污垢,好久没有这么投入的动手了,别说还真有点不适应!
而此时的苏烈缓缓打量着屋内的摆设,心中更加确定了房俊乃一个怪异之人!
都说异于常人之辈必有异于常人之举,今儿个算是长见识了!
从行事到居住的地方,每一处都不拘一格!
李靖站在窗前负手眺望,整个暮野居风景最好的就是房俊的卧室和客厅了!
从窗口放眼望去就是宽阔的长安路,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头!
李靖站着眺望远方,苏定方也只能站在其一旁,没道理将军站着,作为其部下能够坐着啊!
不过站在这里看着长安路上忙忙碌碌的行人以及天边的云彩也是一件心旷神怡的事情!
两人都没说话,任由清风拂面,许久李靖这才感慨道:“定方啊,你知道我们当初大胜归来路过此地时老夫在想什么吗?”
苏烈一愣,不知道李靖为何谈起这个话题,不过犹豫片刻后还是回道:“当初将军定然在想,到底是何许人家的纨绔如此挥霍无度,花重金在这骊山的半山腰修此房舍!”
李靖闻言脸上闪过一抹笑意,思维也陷入回忆之中:“当真是知我者定方也,当初老夫路过此地就在想,上天真是不公啊,有人出生入死只为那三两俸禄,有人呢?都不用上战场就能挥霍无度!”
苏烈闻言沉默了,将军这话说的可不就是自己嘛!
可就算是自己用生命去搏一个前程,得到的回报其实也不尽如人意,只能说换了个解决温饱的职位!
至于前程,他苏烈至今不知道在何方!
心境不同想法自然不一样,李靖根本没注意到一旁黯然神伤的苏烈,自顾自的继续道:“可阴差阳错之下,老夫居然求到了这里,最后还收了个关门弟子,不得不说这是天意啊!”
苏烈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将军,房小哥年纪轻轻就已经做了诸多大事,一句青年才俊都不足以形容,末将恭喜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