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俊拿起筷子示意刘仁轨开动,嘴里含糊不清道:“这一次能够让灾民在骊山立足几月之久,老刘你的功劳可以说是最大的,但是有一样东西却没能给到你,那就是名声,做的最多,却是能藏于暗处,这对你不公!”
刘仁轨拿着筷子一顿:“那侯爷拯救这么多灾民,最后封了个开国县侯,侯爷觉得公平吗?”
房俊顿时哭笑不得,这算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
对房俊来说,什么都不重要,上天把他丢到这里来,他不知道上天的意图是什么,但是房俊清晰的知道自己的感受,见不得万千百姓流连失所,见不得这片土地上饿浮遍野!
见多了后世的繁华和安宁,房俊也想在这片土地上尽一份自己的力!
名声什么的有当然好,但是没有也无所谓!
刘仁轨见房俊笑了也跟着笑,他说的也是真心话,这种闷声干大事的感觉其实挺爽,一想到观众数十万百姓跟自己有关,那种做好事后的愉悦心情不言而喻,最重要的是,他发现哪怕自己当了官,可能还做不了这些事!
相视一笑后两人闷头干饭,饭后一盏茶茗冒着缕缕青烟,两人靠在太师椅上说不出的逍遥自在!
“此番去了扬州我才发现,原来海上的倭寇这么猖獗,他们分成无数个小队,乘着快艇,来去如风,整个沿海地带听见倭寇两个字都能半夜止小儿啼哭了!”
房俊皱眉,不应该啊,大唐的厉害,可不是只是陆地上厉害,水师虽然名声不显,但也不至于如此!
“那我大唐水师呢?他们就不管吗?”
刘仁轨滋溜了一口,随后露出舒爽的表情,想这一口茶水他老刘可是想了太久了!
和房俊在一起就有这点好处,那就是自由,没事的时候根本没有什么约束,哪怕你躺在地上说话都无所谓!
喝完茶水后刘仁轨这才回道:“管啊,怎么不管,大唐水师厉害,但是面对倭寇化整为零的多股小势力也只能有心无力啊!”
“这些倭寇很聪明,大唐水师来了他们就跑,不和大唐水师硬碰硬,大唐水师走后他们又开始烧杀抢掠,沿海地带啊,想要在哪里谋生,都是脑袋别裤腰带上!”说着老刘脸上闪过一抹狠意!
“侯爷,其实我此番回来还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既然倭寇能够化整为零来去自如,那咱们能不能也像倭寇学习,化整为零,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房俊端着茶杯的手一顿,什么意思?不去跟着陛下,却反而要去海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