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失魂落魄,顿觉自家子弟犹如白痴,准备回去好好教育一番!
但是对于房俊在骊山开设学院一事再也无人提及!
有人以此为借口逼迫房玄龄大开宴席,而李靖也在其中,回去的方向老房很是客气,现在木已成舟,李靖就是房俊的师父了,自古就有尊师重道一说,老房自然不敢怠慢!
不但不敢怠慢甚至还要讨好一点,只是文人风骨让老房讨好的很是隐晦!
老房讨好的目的也很简单,药师啊,你可千万不要藏拙,以后犬子就全靠你了,有什么本事,有什么招式一定要一滴不剩的交给犬子,好让其在战场之上多一份保命的手段!
而李二则是摸着殿外的汉白玉看着骊山方向,心里在琢磨着,要不要去趟骊山呢?去晚了,好东西被人拿走了怎么办?
……
而此时的房俊刚结束一天的早课,在骊山书院之中恰好遇到任中流,郑中流是房俊花大价钱请来给书院的孩子上四书五经的先生!
四十多岁的年纪,留点小胡须,常年穿着一身青袍,开口就是之乎者也,参加过几次考试,也有着功名在身,但是也止步于此了!
任何年代的教育,拼的其实都是资源,现在也是,任中流你要是让他背四书五经,那没的说,任何一段,任何一句都是信手拈来,但是也就止步于此了!
对于朝政处理因为家庭原因根本接触不到,对于乡试上的考题完全不如那些豪门子弟!
所以这么些年,举人是考不上了,任中流也看开了,那些朝政之事自己一窍不通,当官就算是上去了也多半是芝麻大点小官!
而房俊找他,看中的就是这点,身家清白,没有官场经验,教点四书五经刚好合适!
任中流此时正一脸恭敬的站在房俊面前:“侯爷,我一直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哦,任先生有何事请说,不必拘礼!”
任中流满脸敬佩的说道:“侯爷你为何不自己教他们四书五经呢?侯爷学富五车,不说三字经了,就连门口那对对联已足以证明侯爷的文采!”
任中流刚来到这里的时候还很傲气,自己只不过是吃了没有豪门氏族作为背景的亏,然而当他看到书院门口那对对联之后,任中流那书生的傲气就被一刀砍去一半,侯爷的诗才果真恐怖,坊市间传闻果然不假!
而当从房俊那里拿到三字经作为骊山学院的启蒙读物之后,任中流就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高傲与不屑!
就三字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