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俊差点笑出了声,你们这些人做事之前都不问别人的名字吗?还是说高高在上惯了,像程处默这种城门监军已经配不上他们询问其姓名了吗?
你要是这样的话,那可是你自找的了,怨不得别人!
而现场刘行敏也是被搞得一头雾水,他认为的两边,是程处默和房俊站一边,毕竟两人曾经因为打架而被抓进县衙里面去,对于两人是烂兄烂弟他早已明了!
现在这么一看,好像不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程处默跑到长孙无忌那边去了!
看长孙无忌及一众官员那自信满满的样子,刘行敏再次问道:“国公你确定这城门将军是第三方证人吗?”
这时候的长孙无忌略微有点不满了,怎么的?你刘行敏是打算袒护房俊吗?这第三方证人都有了,你还推三阻四的,什么时候一个县令也打算站队了?
于是长孙无忌略微冷淡的说道:“怎么?县令是以为老夫在跟你开玩笑吗?还是说县令已经不会办案了?不会的话换一个会办的来!”
刘行敏的好心提醒却被当成了驴肝肺,他怎么可能听不出来长孙无忌话里的威胁之意!
无奈刘行敏只能看向程处默询问道:“将军可知事情全部经过?”
程处默摸了摸头上笨重的盔甲,憨憨的说道:“某确实知道事情的全部经过,只是某说的话确定能当成呈堂证供吗?”
刘行敏还没说话呢,赵括就迫不及待的说道:“这位将军放心,你只管实话实说,赵国公说话像来算话,你也不用担心时候会被找麻烦,有我们看着,没人敢找你麻烦!”
赵括之所以这样说,只不过是因为知道对方是房俊,就连他这个户部侍郎都有点投鼠忌器,更不要说一个城门监军了!
为了打消这个城门监军的顾虑他才如此急吼吼的出面作保!
果然赵括话音一落,身后的一众官员也是出声道:“别怕,谁要是敢事后找你麻烦,你尽管来居德路寻我们,是非公道到时候自有人出来主持!”
这人说完还看了一眼房俊,意思不言而喻!
房俊见这一幕后槽牙都咬紧了,居德坊,那是一些中高层官员居住的地方,和崇仁坊刚好以朱雀大街形成了对立位置,难怪不认识自己和程处默!
而此时的程处默仿佛进入了某种玄妙的境界,听到官员的话后,看向官员的眼神里面充满殷切,仿佛居德坊对他有着某种致命的吸引力一般!
刘行敏叹了口气道:“说吧,事情的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