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整日里待在田间!
这种像玩似耕田的农作方式他还是第一次体会到,不累,根本不累,甚至天黑了都不想走!
往年还会和邻居商量,两家的牛凑在一起耕田,这样也快一点,今年不用了勒,这房俊犁一头牛就够,看上去还挺轻松!
骊山上的侯爷应该长命百岁才行!
老农回头看看以前被直辕犁耕过的农田,老农恨不得都要重新耕过!
嘴里哼着歌儿,丝毫没觉得难听,心里念着侯爷的好,这日子有奔头啊!
“敢问这位老者,可否休息片刻,和某家聊聊?”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老农畅快的心情!
转头一看不知何时,自己身后已经来了三个人!
其中两个看着还算正常,就是那个腰间佩剑的,怎么看怎么别扭!
“三位……这是有什么事情吗?”老农那粗犷的声音压低了不少,因为自己现在是一个人,要是发生点什么也确实打不过,但是在这骊山脚下这三人应该不敢干啥!
只是这带头之人那草帽下面的眼神着实有点让人瘆得慌,为何感觉看自己像是看到美人儿一般,那渴望之色让人心慌慌!
李二看到老农那戒备的神色,努力的调整着自己的笑容,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显得和蔼可亲!
“那个老丈不用担心,我等三人来此并无恶意,我等乃是长安周边的农户人家,并非山贼流寇!”李二竭力的解释着!
老农眼珠子一转,向后退了一步,忽悠谁呢?哪家农户人家会身穿锦缎,腰佩长剑呢?而且几人一看就不是经常下地之人,经常下地之人脸色黢黑,哪会如此细皮嫩肉的呢?
退后一步的老农警惕的看着李君羡,眼神多次落在李君羡腰间的龙泉剑上,农夫倒是不像,护卫倒是差不多!
李二见此后立马转头看向李君羡命令道:“把剑丢远点儿!”
说完后又继续看向老农笑着道:“老丈别多想,犬子向往刀剑之术,平时没事就会带点长装饰品在身上,其实并非伤人之剑!老丈,某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旁边的李君羡郁闷啊,只能讪讪的解下佩剑朝着远处走去,眼神确实一直没有离开过李二这边,深怕有什么异动!
见李君羡走远后,老农这才舒了口气小声的问道:“你问吧,你想问什么?”
虽说松了口气,但是那眉宇之间的兼备可是未曾松懈!
李二看到这一幕内心很是心酸,常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