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瑄看了看郭桓。
“桀纣尚有龙冯比干,你能为戾皇帝的子嗣争取,倒也有几分忠心,虽然愚不可及、腐不可雕,但还不至于获罪、孤也不是那等小肚鸡肠之辈。”
郭桓浑身一震:“秦王殿下心胸宽阔,老臣,服了!”
贾瑄冷哼一声:“少给本王戴高帽,下次再让本王听你说什么牝鸡司晨,信不信本王拆了你。”
心胸宽阔?若不是坐在这个王位上,老子今天岂会饶过你这老小子。
郭桓闻言,只是对着贾瑄深深一礼。
“好了,闲篇扯完,进入正题。”
贾瑄哼了声,对一旁侍立的奉天殿行走太监刘洪道:“刘洪,宣读简报!”
“是,殿下。”刘洪对着贾瑄微微一礼,然后转身面向诸臣:“诸位大人,昨夜、八王街刺杀一案后,太上皇在宫中被人投毒、险些发生不忍言之事,幸赖秦王殿下、才得以保全…”
“什么?”
“贼子真是丧心病狂…”
“到底是什么人干的?”
“该死!”
殿中众臣大惊,纷纷喝问。
“肃静!”
刘洪喝了一声,待得殿内安静下来,才道:“此事已经查明,是废太后曹氏勾结倭寇国师、白莲教新任教主、以及放春山之主所为…
呈上来!”
话音落,便见一名小太监捧着一件白色衬衣走了进来。
小太监对着殿上的贾瑄微微一礼,然后将那衬衣展开…
“血书…”
“血诏!”
“此乃废后曹氏投毒之后命人潜送出宫的血衣诏书,今早方被锦衣卫抓获…”刘洪说着,目光看向曹国公何铭坚和绥远侯董肃等几名平元一脉重将。
“经锦衣卫审讯,废太后原计划是想等上皇宾天的消息传开之后,再让人送血诏至曹国公府、绥远侯府,永昌伯爵府的…”
“什么?”
“王爷,我没有…没有和废太后勾结,还望王爷明鉴!”
绥远侯董肃等人大惊。
这特么的人在家中坐,祸从宫中来啊。
那曹氏贱人怎么会想到自己呢?
贾瑄无奈一笑,没好气的道:“看你们一个个的,还是大将军,急什么,没人说你们与废太后勾结。”
这时,一直缩在牛继宗身后的曹国公何铭坚忽然开口道:“王爷…太上皇如何了?”
贾瑄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