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还以为你要大开杀戒呢,没想到战场上杀伐果断的秦王殿下,竟也有一颗仁心。”陈后妙眸含笑的说道。
这事儿要是落在永正帝身上,现在的皇宫只怕已经是血流成河了。
贾瑄笑着摇了摇头,自己不是不会杀人,而是不想草菅人命,该杀的自己不会手软。
…
太极宫
贾瑄和宝公主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夜时分。
长生殿内,依旧是灯火通明。太上皇一袭黑色道袍、静坐在御案前,手中捏着朱笔,不知道在写什么。甄太妃拿着针线陪坐在一旁、缝制着衣服。
“三郎来了,天工坊那边怎么样了?”太上皇听得动静,放下了手中的朱笔。
“有惊无险。”贾瑄笑着在太上皇对面坐下,将事情与太上皇说了一遍。
“好个警幻仙姑,好个倭奴、白莲教!好个贱婢…血衣带诏,真真是不知死活。”
太上皇听完之后,浑身气的发抖:“梁义,让人把曹氏贱婢给朕扔出宫去,免得污了那块好地!”
“是!”总管太监梁义忙应声离去。
废太后曹氏的尸体被连夜运出了宫闱,由内卫司的人押送,一口薄棺,天亮时分运出城外,在铁网山中挖了个深坑埋了、连坟堆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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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
大朝会
因皇宫宫禁森严,昨夜宫中一夜惊魂、太上皇差点魂归天外,城外天工坊大乱,然朝臣们却都还蒙在鼓里。
除了宗亲被屠之事外,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五更时分,奉天殿开,群臣鱼贯而入。
陈柏、乐祁善、罗炳三位辅政大臣正准备按照之前的流程开始新一的庭议,便见贾瑄一袭亲王蟒袍玉带,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
“臣等参见秦王殿下!”三位辅政大臣带头,百官公卿纷纷行礼。
“参见秦王殿下!”
“免礼~”贾瑄微微一摆手,在御阶之下新添的王位上落座下来。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随着老太监刘洪一声唱喝,新一天的朝会开始。
“臣御史台都御史曹勉,启奏太上皇陛下:自永安十八年、冬月十三日,大行皇帝崩逝,我大秦天子之位空悬,以至江山社稷传承无序。
幸而天降秦王贾瑄,如诸葛武侯在世,必能辅佐新君定鼎天下。
臣泣血请奏:请立大行皇帝六子赵鼎为帝,由太上皇监理、秦王殿下与内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