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含热泪,面向皇宫方向。
原以为太上皇要秋后算账,没想到…竟是轻拿轻放。
他知道,自己在蓟辽都师的任上,养寇自重、内勾外联,给大秦造成了多大的危机…他知道自己的罪孽。
曾经,他吴天佑也是个屠龙少年,立马扬威斩军功的帝国柱石,只是身居高位之后,忘了初心。
从第一次放水走私盐铁、中饱私囊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不知不觉中,整个蓟辽集团在他的率领下,异化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利益共同体,一个事实上的藩镇…
“陛下,您放心,天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信任…必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吴天佑发誓,要痛改前非,在征伐东倭、犁庭扫穴的过程中好好表现,为大秦开疆拓土、不再重蹈覆辙…
…
“陛下,他,真的喝下去了。”
太极宫,长生殿老太监刘洪小声说道
作为武夫,是可以用真元裹住酒液,出宫之后再吐出的,但刘洪看的明白、吴天佑并没有。
太上皇:“他不敢。”
现在吴天佑什么筹码都没了,蓟辽十八万兵马入了朝鲜,虽名义上还在吴天佑掌控之下,其实内部已经出现杂音了,建奴没了、蓟辽利益集团已经破了。
现在他死了,也不会掀起什么波澜。
更何况、朝廷也腾出手来了。便是那十八万人造反,身在高丽的他们也掀不起什么浪花。
“大伴,他不会发现吧?”
“不会!”刘洪冷笑道:“瑶疆毒王的秘毒,五年之后才会发作…除非他修为达到三爷那一层次,否则绝无法察觉。”
“五年,便宜他了!”太上皇不无愤恨的道:“若非三郎答应过留他一命,今日此僚绝走不出宫门半步!”
吴天佑的所作所为,任何一个君主都不可能容忍他,让他安全落地的。
其恶若不罚,如何立规矩,服天下?
“大伴,你说…三郎真的会饶过他吗?”太上皇忽然笑问道。
“呃,这个…”
刘洪面露苦笑:“陛下恕罪,奴婢不敢猜…不过奴婢觉得三爷和陛下您很像。”
“你这老货,这还叫不敢猜?”太上皇笑骂。
…
贾瑄与宝公主的銮驾刚入荣宁街,便见荣国府前,中门大开,管家林之孝、还有贾兰贾菌等几个小辈带着一众家丁小厮早早地迎候在了府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