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丫头,真是女大不中留啊。”太上皇无奈一笑。
宝公主无语道:“父皇,你不会以为我在试探吧?”
“我知道,你不是。”太上皇淡笑着放下棋子,“算算时间,三郎也该回来了吧”
“陛下~”此时,出宫传旨的刘洪老太监疾步走了进来。
太上皇眉头一皱:“出事什么事儿了?”
“陛下,是这样的,刚才我去梁王府传旨……”刘洪忙将刚才看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狗肉上不得席面!”太上皇听完、怒骂了一声。
刘洪:“陛下,这事儿…”
“不用管。”太上皇摆了摆手:“他不是要挑起立储之争吗?正好,让朝臣们议一议、这样的人有没有资格做我大秦的储君!”
刘洪闻言,不再多言、退到了一边。
“丫头,看到了吧,这就是皇权之争,没有温情脉脉,没有温良恭俭让…
你准备好接受这个位置了吗?”太上皇转头看向宝公主。
宝公主淡淡一笑没有回应。
“罢,你先回去吧。”太上皇无奈的摆了摆手。
自己这个女儿,无论是资质还是心性都是绝佳,可就是有点太过于淡然,正经心思都不在朝政之上。
最近这一段,朝政军机都只在她手中转一道手、重要的军机朝事直接千里飞鹰传给前线的贾瑄。
“儿臣告退。”宝公主深施一礼,转身去了。
“唉,老了…”
太上皇看着宝公主离去的背影,小声道:“我怎么瞧着,宝儿的格局比我高,看的比我还远呢?”
刘洪老太监在一旁静静听着。
最近,前线捷报连连,江南那边新政顺利推行,太上皇欣喜之余,却也是怅然若失。
御极五十余载,太上皇之位也坐了十八年,去岁之前,这天下的一切其实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予取予夺,全在其一念之间
而如今,一切都在悄然转变,不知不觉间、他对朝局、对军方的掌控力越来越小了…
大秦的权力正在由他手中快速转移到秦王贾瑄手中。这其中也有他刻意促成的功劳。
但…权力的逐渐失去,又让他有些不适应,甚至有些患得患失
这是人之常情,作为贴身大伴,和太上皇一起长大的刘洪自然能体会得到。
“陛下,今儿内阁、军机统算了一下,封赏抚恤勋贵将士的银钱还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