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监忙劝慰道:“王爷,您放心,只要您不造反太上皇不会把你怎么样,太上皇对您父王和大行皇帝不一样,他对您父亲是有感情的…
至于贾瑄,他现在功成名就,又做了秦王,短时间内是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他现在要的是名声、要的是太上皇的信任,若对王爷您下手、会在太上皇心中产生疙瘩…
即便要秋后算账,也得等局面稳定之后。”
“呵~”
赵曦冷笑的看着老太监,眼神变得狰狞:“所以,大伴的意思,我这个钦定的储君候选人就是个笑话了?从今往后便要学那安乐公刘禅一样,仰人鼻息了?
死活全系于他贾瑄一念之息怒?”
老太监:“殿下!”
“行了,大伴!”赵曦沉喝一声,从桌上的书册中抽出一张名单:“我这有份名单,你命人传去,明日让他们上表,伏请太上皇立储!”
“什么!”
老太监脸色大变
这个风口浪尖上,请太上皇立储?
你这是在逼太上皇
是要与秦王殿下唱对台戏
“殿下…”老太监想要劝解。
“大伴。”赵曦摆了摆手,缓缓掀开面前的车窗,看着外面喜气洋洋的百姓,沉声道:“你要知道,别人都有退路,而像我这样的人、一旦入了局,就没有退路了…
我若不死,就永远是那人的威胁!”
夺嫡之争,一旦沾染,要么赢,要么死。
没有温情脉脉,没有侥幸。
失败者,无非是早死、晚死的区别。
老太监:“可是,太上皇那边…”
“你刚才不是说了么,只要我不造反,太上皇便不会杀我。”赵曦冷笑道:
“我身为观政皇孙、是太上皇让我去争的,我堂而皇之的去争,谁敢说什么,谁又能说什么?
或许,皇爷爷内心深处也是希望有人能出来争一争的吧,若没有争斗,皇爷爷如何稳坐钓鱼台?”
老太监神色微动:有道理…
一名小太监掀开车帘走了进来:“王爷,王妃祭扫祖陵完毕,已于昨日回京…今儿一大早便去了贾府,看完贾家老太太和荣安郡主去了…”
“王妃?”赵曦眉头紧锁:“哼,这个贱人,李氏入狱之后,她倒是张狂起来了。”
老太监吓得脸色一变:“王爷~”
“行了,我就骂一声,看把你吓得。”赵曦轻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