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秋后勾决只怕少不得要挨上一刀的。”
贾母一张脸顿时垮了下来:“这,怎么会这样…宝玉他不是已经去过前线了吗,再说、你现在也是国公爷,还有…
还有琮哥儿、环哥儿的面子的在,怎生就饶不得他一命?”
她原是想说贾瑄的,话到嘴边却也觉得不妥…
贾赦忙解释道:“老太太啊,不是我们不帮,你应该知道…宝玉他和白莲教勾结太深,能保住一命都是祖宗蒙荫了。山东孔庙的事儿…很多人都盯着呢的,这事儿、莫说我们,就是太上皇也不好偏私的。”
许是因为贾琏战亡的缘故,贾赦倒是与贾母和解了一些,轻易也不再刺激她了。
而且,贾赦已经收到消息,说贾宝玉疑似战死了…
为了不刺激贾母,贾赦只好拿谎言骗她。
贾母听得贾赦这么说,也觉得有道理,“那…怎么办?”
贾赦想了想道:“没法子,只能让宝玉留在九边戍边,守个十年八年、攒够了功勋,别人也忘了这件事,他才好再回来。”
贾母只得道:“那行,等他安顿下来,你命人替我送些东西与他去…”
“好的,老太太。”贾赦应了声,又安慰了贾母两句,便拉着贾?离开了。
这些日子,他每日都要来贾母这儿请安,顺道把贾?带去荣禧堂那边顽上半日,晚上再送回给老太太…对此,贾母也乐见其成。
“不管如何,前线大胜都是好事儿,几个哥儿都可以回来了、宝玉也不用拼死了。”贾母说着、笑看向黛玉:“玉儿,府上好久没热闹过了,要不请个戏班子来好好唱几天,去去晦气…”
贾母话里带着商量的口吻。
林黛玉一愣,忙说道:“呃,好,好啊,是该热闹热闹了。”
探春眨了眨眼睛:贾宝玉要是泉下有知,不知道是会高兴还是郁闷呢。
经历了过去种种,贾宝玉对府上诸人来说已与陌生无异,偶见战亡之报、也不过喟叹一声而已…
贾母说的确也有道理、自从贾琏战亡之后,府上的气氛就变得有些压抑了,上下数百人的府、总不能一直在阴郁和压抑的气场下过活,不然时间长了会出问题的。
毕竟,贾琏并非荣国府的府主,却也没资格让满府上下为他守制三年…更不能一直拉着贾母老太太为他悲伤,这并不符合孝道。
李纨笑道:“老太太要想请戏班子,那得赶紧着,眼下满城庆贺,家家都想着请戏班子,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