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历四月的辽西草原,茂盛的绿草已是及膝深了。
因着去年大雪灾和开春之后连番大战的影响,草原上的牲畜几乎损耗殆尽,大量的马匹牛羊越不过寒冬,新春的小羊羔子也没什么成活率,以至于这绿油油的青草竟没了牛羊马匹的啃食。
木伦河畔的一个隐秘的小河湾中,建州反贼头领黄台吉背靠在一棵垂柳树上,面色惨白的看着身周数百名丧家之犬一般的亲卫和血滴子高手。
“怎么会这样?”
黄台吉完全想不到,区区火器,竟能有此威力。
这一战,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
击碎了他的世界观。
十万九千建州精锐大军,在秦军犀利的火器前,竟然跟纸糊的一般。
彪悍的建州勇士就像韭菜一般、一批批的倒下。
将士们穿着的铠甲,布面甲在那新式火器之下也像纸糊的一般。
在对方一排排的火器齐射之下,他引以为傲的弓马骑射全都成了笑话。
百丈之外,在远超己方弓箭射程之外开火。
他麾下十余万兵马,除了以全武者组成的血滴子,以及敢死营的斥候组、粘杆处的大内侍卫等少数武道小有所成的强者可以凭借真元灌注战甲,勉强抵挡敌方子药穿透之外,余者全都是待宰羔羊。
更让黄台吉惊惧的是,对面这些有着新式火器的精锐兵马,许多也是入武的存在…
激战的关键时刻,黄台吉下令大祭司、鳌拜、率领数百高手组成的奇袭部队冲阵,却被贾瑄亲率亲卫营,轻松击溃…
作为一名统帅。
火器,黄台吉不是没见过的。
当初他老子奴儿哈只在辽阳差点被吴天佑一炮轰死,就是火器所为。
只不过、因为军中武者的存在,红夷大炮、三眼火铳,抬枪…乃至于虎蹲炮、前镗装药火枪、等等、这些玩意儿在战场上的实际作用有限的很。
打实心子弹的火铳,装填耗时耗力,杀伤力一般,准头也差、射程还十分感人。
远远不如入武的弓箭手,只要双臂经脉打通,便可开硬弓、还能将真气灌注箭矢之上,附加破甲效果、威力很是不俗,可谓人形枪械…
而且,开弓速度可比半天才能开一枪的枪口装药火枪快上四五倍不止,且不受天气影响…
基于上述种种原因,火器在军中的实用性并不高。最多就是攻城、海战用的红夷大炮比较普及…
然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