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很重要,无论怎么放权,命门要害必须掌握在自己手中。
就像汉高祖刘邦用韩信,数十万兵马交托于韩信,韩信看似位高权重。可关键时刻、刘邦一人一马入营就能夺了韩信兵权,这就是手段…”
贾瑄谦逊道:“父皇说的是。”
太上皇却叹了声:“朕看这些手段你比谁都懂…朕不过白话两句罢了。”
继承人太优秀了,他都没得教了。
只看那甘州卫、西域都护府,固原镇,甚至就连忠贞侯秦良玉,如今都以贾瑄马首是瞻了。
甘州卫、固原镇的基层将校,多数都是贾瑄的人了。
可以说,贾瑄这张脸,比任何军令圣旨都要管用。
太上皇:“对了,北平府那边传来消息,黄台吉请求归降朝廷、前天开始、建奴对北平府、宣镇的攻击就停止了…这件事儿你怎么看?”
这事儿贾瑄自然早就知道了
朝廷边关的风吹草动,都是自己先知道的。
那黄台吉这次态度摆的十分卑微,没有再提什么非分的条件,什么裂土封王之类的妄想也没有了。
只希望朝廷能容许他们重归建州,而他和建州诸亲王都统则愿舍弃兵权,入朝为官…
贾瑄放下筷子:“内阁和辅政殿诸位是什么意见?”
宝公主道:“内阁六位大学士,辅政殿三老都觉得应该答应他们,不过条件要改一改…”
贾瑄:“怎么改?”
宝公主笑道:“陈柏陈大人主张,附逆兵卒丁壮、男的发卖为奴、女的充入教坊司,永世不得翻身,罪魁祸首需明正典刑。其他人差不多也是这个想法。”
贾瑄微微颔首,内阁中枢没出圣母婊,这倒是好事儿,就怕出现那种蠢货,敌人稍一示弱、表示出要投降的意思,便有蠢货跳出来要以王道、仁慈教化人家…
太上皇:“三郎你什么意见?”
贾瑄笑道:“黄台吉这人我研究过,我知道他知道我饶不了他…所以这是他制造的假象,他这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太上皇眉头一皱:“修的是哪个陈仓?”
“北边!”贾瑄冷笑道:“南面铁索横江、天罗地网,死路一条,他现在唯一的活路就在北边…
我猜黄台吉肯定是想,去和罗刹人会师了。”
长城以南,朝廷大军云集,各地援军纷纷赶到,各处关卡隘口的守军受朝廷大军连战连捷鼓舞,个个奋勇争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