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都有了心理准备,倒也没闹出多大的风波。
不过此等逾越之举,依旧有少数腐儒、为邀直名之辈,以及少数忠顺王【梁王】死忠大呼悖逆,弹劾申斥的奏章很快就出现在了内阁和辅政殿的案头上。
哲人说过,任凭你再大的能耐,也难以做到让所有人臣服敬仰,哪怕是神也不行。
经过一段时间的潜移默化、朝堂上大多数官员都已经在心里地接受了太上皇对大秦帝国未来的安排,些许杂音对已经执掌天下大势的秦王贾瑄来说,无异于蚊蝇之声,不值一提。
梁王府
金碧辉煌的沐仁堂内。
梁王侧妃李氏站在珠帘之后,梁王府的管家太监,以及几名梁王一系的肱骨干将齐聚一堂。
他们一个个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夺嫡之争,拿着项上人头赌九族前程。
贾瑄的秦王爵位没下来之前,这些人心里还抱着极大地希望,以为太上皇只是老昏悖了,太过于相信贾瑄的忠诚,真把贾瑄当成大秦的郭令公了。
如今,太上皇一封诏旨,彻底将他们的希望覆灭了。
原来,太上皇并不是把贾瑄当成郭令公,而是将他当成了秦王、当成了后继之君…
在这之前,梁王还占着丁点大义的名份,再不济、将来给贾瑄做个儿皇帝便是。
而今,连儿皇帝都没得做了。
“秦王,怎么会是秦王…太上皇他老昏悖了?还是说太上皇真的已经被他们囚禁了?”梁王侧妃李氏一把撩开珠帘,快步走了出来。
此举,却是吓得几位梁王肱骨面色大变,连忙低头退避。
“李妃娘娘慎言!”礼部右侍郎张庭和低着头,背脊上冷汗直流,小心翼翼的道:“太上皇圣明烛照,汾阳…秦王殿下允文允武,乃国之柱石,太上皇他老人家坐镇太极宫、诸辅政大臣,内阁诸寮随时可以请见,并不存在囚禁一说…”
“呵呵,张大人这是怕了?”李侧妃冷笑着,目光扫过众肱骨:“你们别忘了,梁王殿下依旧是太上皇钦点的储君候选人,吴王死了,梁王便是唯一的候选人…
待到年底,群臣便要推举梁王殿下作储君,这是太上皇自己下的旨意。
他贾瑄虽然封了秦王,身份尊贵,却尊不过储君去!”
张庭和小心翼翼的道:“李妃娘娘说的有些道理…不过太上皇的议储圣旨上可没说只在梁王、吴王两位殿下之间选一而选…”
“什么?”李侧妃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