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算是个人物。”
贾瑄缓缓勒住马缰,任由小白龙驹缓步来到阿布策龄面前,白龙驹鼻孔中喷出的热气正好怼在他的脸上。
右贤王仰起头,面色虔诚,宛如朝圣。
“臣乌兰部汗王阿布策灵,参见汾阳王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阿布策灵这一跪,旁边稀稀拉拉的乌兰部落亲卫也纷纷跪地:
“参见汾阳王殿下!”
自家部落首领带头投降,早已没了军心斗志的乌兰部士兵们纷纷翻身下马、扔掉手中的兵器,牵着战马跪地乞降。
一时间投降成风,不片刻功夫,漫山遍野到处都是乞降的草原士兵。
不愿投降的继续纵马逃窜,一部分被白马营、骠骑营的人追上,射死、砍死。
这其中尤以贾琮率领的白马营最为凶悍,一路杀将过来,凡跪姿不标准的,跪下还敢斜睨天兵的,面露不恭、不愉、不服的,都是一刀斩头。
甚至就连像貌凶残者,也要被砍了…
“是小人屠来了!”
“快跑…”
“白马人屠…”
“白色的恶魔…”
“快趴下,跪下不行…”
“天呐,长生天,你收了这恶魔吧。”
贾琮所率白马营的凶名早在一个多月前的春狩时就传遍了草原。
这小子打仗讲究的就是一个猛、一个勇,就喜欢硬碰硬。对待敌人没有丝毫怜悯。
车轮放平是他的基本操作。
其白马人屠的名声在草原十五部内能止小儿夜啼。
相比之下,一样杀伐决断的贾环倒显得温雅了许多,还几次给贾瑄上书、让贾瑄劝劝贾琮,不要太伤天和了。
白马营、骠骑营左右对进,在敌人军阵之中完成了大会师。
在白马营铁蹄之下,乌兰部落士兵的投降也玩出了新花样,一般士卒投降,扔下兵器跪地便可。
白马营面前,唯有趴伏在地上、以面抢地才算勉强保险…
“臣?”贾瑄居高临下的用长枪挑起阿布策灵的头盔:“你是谁的的臣子?”
右贤王阿布策灵满脸讨好的解释道:“王爷…我乌兰部在太宗时期便受了天子册封,所以我们也是大秦的子民…”
贾瑄沉声道:“既是大秦子民,何故谋反?”
“禀汾阳王,并非下臣想要谋反,实是那朵颜大汗相逼过甚…”阿布策灵一脸无奈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