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得上是相敬如冰了。
因贾母愚顽、自以为是的缘,史家两位侯爷与贾母这位老姑奶奶并不亲近,甚至有划清界限的嫌疑。
很显然,人家是不想陪着贾母去蠢。
不过自贾瑄崛起,长房正溯之后,史家的态度完全大变。
对此、贾瑄也是无可置喙,毕竟…若换成自己是史鼎史鼐、原先的贾家自是有多远离多远。
原著中的贾母和元春,二人一番操作、已经将贾家从勋贵捣鼓成了皇亲,可…她们的站位却奇怪的很,明明自己嫁给了皇帝、贾家这边却尊着太上皇。
作为军权抓手的王子腾,又是个首鼠两端二五仔…
皇帝坐稳大位之后,可不得把这群恶心人的玩意儿给清理了。
史鼎却没有丝毫托大,恭施一礼道:“军情紧急,收到王爷诏令之后,卑职亲率五百精骑日月兼程赶来,好在没误了军机。”
贾瑄笑着点了点头,对亲兵道:“吩咐下去,史侯和弟兄们准备饭食。
世叔,你随我来…”
贾瑄将史鼎领入大帐,与他面授军机,让其以固原镇兵马为主,防守景泰、西宁一线,阻断武威之地东进之路。
告诉他,只要守住固原镇便是首功一件。
史鼎虽身为长辈,但在贾瑄面前却表现得足够尊敬谨慎,仔细汇报了他担任固原镇副总兵、总兵这几年的情况,隐晦的表达了自己对贾瑄的忠诚。
半个时辰之后,史鼎高高兴兴地离开了大帐。
他现在很庆幸,五六年前那次站队,史家站对了位置,史鼐和自己都是兵权在握,比当初无人问津的穷酸侯府可是强多了。
西北之地,虽已深春,深夜却还寒冷。
不过这点寒冷对贾瑄来说却算不得什么。
贾瑄正埋头查看着今日送来的战报军情,却见魏离月不知从哪儿搬来个一个半人高的大木桶,然后又一桶桶打来热气腾腾的热水。
“师姐,你这是做什么?”贾瑄放下战报,“行军在外,也不用如此,些许风霜…”
“不一样。”魏离月笑道:“热水能舒缓精神,你是三军之帅、保持身心适当放松是必要的。”
“行,那先洗脚…”连续两天两夜策马狂奔,从江南水乡一直杀到西北戈壁,战靴捂了两天,虽然自己是神游境高手,已经到了无垢轻易也不流汗的程度,可终究是有些不舒服。
贾瑄从旁边的木架上取了两个小木盆放在椅子前,抬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