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府镇,东南距北平府三百五十里,西距大同府三百六十里,北接草原,有北方屏瀚之称。
历来北敌入侵,多选宣府为突破口。
而今,宣府镇却化身成了建州铁骑的生死之地,北平府方向、曹国公何铭坚派出的三万蓝田精锐稳步推进。
南边,大秦各路人马,北地各大卫所的兵马也在往北杀来。
焦虑
上火、绝望
惶惶如丧家之犬、这就是黄台吉目前的状态。
这位奴儿哈只最看好的儿子,认为其青出于蓝胜于蓝的建州新王,此刻就像一只霜打的茄子。
针对他们的杀局正在一步步锁紧,而他却没有一丝办法。
科尔沁的战报他已经知道了,代善那边大败亏输,输的比他还惨…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残元十五部,北静王水溶、还有废庶人赵瑛那边能闹出两个大动静来。
如此,方有转圜之机。
“来了、大帅,大祭司和多铎亲王来了…”这时、亲卫队长领着大祭司、多铎、鳌拜等一众建州亲王贝勒走了进来。
只见那大祭司手中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摆放着的奴儿哈只私刻的天子六玺,以及一张奏折。
“大祭司,你这是…”黄台吉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缓缓站起身来…
“汗王,此乃代善亲王称臣奏表,代善亲王说、值此危急存亡之秋,代善愿自弃汗王之位,拥戴老汗王第八子黄台吉为建州、朝鲜共主,共伐暴秦!
此乃天子六玺,请汗王正大位、继正统。”
“参见汗王,汗王万岁!”多铎、鳌拜等十余名八旗都统齐齐下跪,神色虔诚。
“好,好!”黄台吉激动的混身颤抖。
建州双日悬空的局面终结了,终于不用再内耗、内斗了。
耗死了这么多同袍,折损了十几万人马,终于把汾阳王贾瑄的毒计给破了。
这代价,实在太大了。
“大祭司,你们带了多少兵马?”黄台吉满是期待的握住大祭司蒲扇般的大手。
多铎忙道:“禀汗王,代善亲王与济尔哈朗亲王率锐健营、正白旗三万兵马,并八万建州丁壮临时整训之兵马继续扎营镇北王城,与科尔沁女王对峙。
由阿济格回转建州,收拢建州留守三部,然后转向宣府,听汗王号令。
由末将率三旗共六万精锐南下,听命于汗王。
大祭司率领血滴子、敢死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