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棺椁之下,将灵堂的气温维持在接近于冰点。
棺椁内,“吴王赵元”肥胖的脸已经开始变成了青色,异味已生。
皇后娘娘看过吴王遗体,撕心裂肺的哭灵完毕,然后由汾阳王贾瑄亲自提斧下钉,给贤王“吴王”殿下钉上棺材板。
“吴王殿下,好走!”
斧头包裹着白布,捶打在木钉上。
咔…
贾瑄几乎没有怎么用力
然
手中的斧把却断了
斧头掉落,差点砍在贾瑄脚趾上。
贾瑄忽然感觉有些难过、莫名的心痛,鼻子酸酸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好像…有重要的人离开了自己。
外间是和尚道士们念经的声音,道童见斧子断裂,吓得脸色煞白,忙命人去找新的斧头,道士做法也停了下来。
“老五!”贾瑄下意识的唤了一声,
好像要留住什么。
“三郎,怎么了?”
帘幕内,陈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老五?
棺材里躺的不是小五啊…他怎么…。
“没…”
……
与此同时
宣府镇
浮屠寺旁,
敢死营军旗下。
“撤了,敌军撤了,我们胜了!”
“哈哈,狗崽子们…总算可以歇歇了。”贾航一屁股坐在了一名敌人的脑袋上。
累
从夜里砍到中午。
身着重甲
中途不知道换了多少斩马刀,就连随身携带的补充体力的老参片都快被啃光了。
这是他成为玉龙卫、从军以来打的最累的一战。
敌军退了
解脱了…
最后一根弦松开了。
暂时没有心思去关心伤亡,先缓一口气再说。
“狗崽子,都拿高丽人当炮灰,自己却…”廖聪、黄三铭二人也跌坐在地,敢死营的弟兄们一个个毫无形象的跌坐在地。
“五哥,你站在那儿做什么,敌军退了…”贾航吸了口气,摘下厚重的头盔,却见军旗前、贾斧穿着厚重战甲,拄着断掉半截的斩马刀,目光凝视着前方。
“五哥!”
“五哥…”
三人忽然发现不对,慌忙冲了上来,七手八脚的去给贾斧摘下面罩、战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