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廉鲜耻之徒、拖出去、砍了,首级悬于城门!”大玉儿不无厌弃的挥了挥手。
“不,殿下饶我一命,我愿效忠殿下…”朴太倡惊呼求饶。他本就是个贪慕富贵、贪生怕死之徒,若非如此、其也不会在身负国仇家恨的情况下去给黄台吉当狗。
“你不配!”
很快,大帐外的求饶声戛然而止。
“诸位,都下去准备的吧,明日之战、不会太轻松。”女藩王对帐中诸军、校摆了摆手。
大战将临、敌方数十万大军屯兵城外,营帐联绵百里,可谓黑云压城、城中一片肃杀。
虽然击败了敌军强者的斩首行动,但镇北王麾下的将军校尉们却没有半分轻松,纷纷告退。
“可以准备出城一战了。”待众将离开营帐之后,陈怡才淡笑着对大玉儿道。
“出城浪战?现在还不是时候吧?”大玉儿俏眉微蹙。
按照战前计划,镇北王城存在的意义便是开战之初吸引火力,借助坚城尽可能的绞杀建奴有生力量,待得时机成熟、再出城配合朝廷北伐精兵彻底度化了建奴。
“战场形势瞬息万变。”
女军师将面前的茶盏送到女王手中:“吴天佑十八万蓟辽精兵动了,代善要么撤出至少三分之二兵马回援建州,要么抽出三分之二兵马破釜沉舟,冲破九边防线入寇三晋大地。
最多只是留下一部分老弱病残佯装攻城,拖住镇北王城。
若他全军继续聚拢在镇北王城之下,不出两月必然败亡。”
“哼。”大玉儿冷哼了一声:“到了我镇北王城之下,还想从容撤退,做梦…
明日一早我们就主动出击,杀他个血流成河。
让他想退退不了,想攻攻不下,活活耗死在这镇北王城之下。”
“不是明日一早,三更天。”女军师淡笑道:“我夜观星象、二更后有大雾,代善数十万大军风尘仆仆杀到镇北王城、人困马乏,刚又袭营斩首,又在谋划着抽兵南向,怕是不会想到我们敢出城袭营。”
“好主意。”女王明眸直直看着陈怡:“突袭中军大营如何?若能把代善斩杀,建奴大军必陷混乱…”
“不行,代善的中军大营壁垒重重,又置身于山丘之上,拒马墙鞍,光靠精兵突袭很难杀到中军。”陈怡正色道:“再则,代善毕竟久经战争、并非浪得虚名的草包,前军中军戒备森严。
而且,一旦发现起雾,他肯定加强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