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汾阳王应天命而生,以前我不信,现在却是信了。”蓟辽副都督秦兆不无感慨的道。
“无论汾阳王所说是真是假,其实我们都没得选了…琉球纳土归秦,平海王舰队归附,朝廷大军随时可以从海陆运抵北方,江南的备倭兵,江南大营、甚至是广州大营,各省卫兵马,甚至就连琉球王国的兵马都能毫无阻碍,源源不断杀到辽东。
再有曹国公何铭坚的八万大军,京城数十万兵马枕戈待旦,即便有人想要附逆建奴,也是毫无胜算的。
难怪,汾阳王敢下如此军令…”
吴天佑诧异的看了看秦兆:这老小子,不会也是被王爷拿捏了吧。
“诸位,可还有异议?”
“谨遵督帅将令,谨遵汾阳王军令!”
“谨遵督帅将令,谨遵汾阳王军令!”众将校齐齐应声。
吴天佑大手一挥:“好,传我将令,全军整备,修理兵戈、准备器具,调运粮草,七日之后、大军开拔,犁庭扫穴,荡平辽东,立不世之功!”
“愿为督帅效死,为王爷效死,为大秦效死!”
…
看着白虎堂内群情激荡的众将校,吴天佑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抹笑意。
还是让他们去海外霍霍吧。
“好,都去准备吧。”
……
京城
汾阳王府,
宝公主的马车刚到府门口,便接到了一个消息。
“殿下,甄家二姑娘甄雪盈失踪了…”
“什么?”
“失踪?”宝公主惊愕的看着气喘吁吁赶来的身着女士飞鱼服的女卫,“什么时候的事儿,是失踪还是被人绑架?”
甄家二姑娘甄雪盈。
老阴阳人水溶的正妃,入府数年还是完璧之身,因被北静王牵联、去了感业寺礼佛参禅。
大感业寺是皇家、亲贵女眷们出家礼佛之地,很多受到牵连、但又因各种情由不好被治罪、发配、发卖的女子都会被安置在此地。
为保证这些人的安全,锦衣卫、内卫司都派有女卫在此护卫,多少年来也没见谁莫名其妙的失踪过。
“是失踪。”女卫不无忐忑的说道:“今儿一早我还带人去给甄姑娘送了些吃食和衣物,看着她心情还很不错,不至于有什么想不开的…可晚上的时候,人却不见了。”
“可有发现异常…”
女卫:“并没有。”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