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宏大量,也就不与她计较了,免得传出去好说不好听。
“是,老太太…”
“老太太。”便在这时,王熙凤一袭干练的宣红色长裙,拿着一卷文书快步、领着丰儿快步走了进来。
“凤哥儿、你来了,快、快来坐。”贾母一见王熙凤,喜的起身连连招手,“你这泼皮破落户,这阵子都在忙什么,怎么也不来看看我老婆子…”
“老祖宗…”王熙凤快步走上前,拉住了贾母、一双凤眼通红,水雾弥漫:“是孙儿不孝…”
“罢,你这丫头,说什么胡话。”贾母忙拉着王熙凤坐了下来,“老婆子我不是怪你。”
多年相处,贾母对王熙凤还是很有感情的。
“老祖宗,我来是跟您说一声,二爷的书信回来了…”王熙凤低着头,将那文书递给贾母:“他同意了和离。”
“这…”
贾母微微一颤:“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你们,难道就不能各让一步?”
平心而论
她是一点都不想让王熙凤离府的,对这个孙媳妇儿、她是很满意的。
“老祖宗,是凤哥儿不孝…”王熙凤缓缓摇头,目光投向堂上玩耍的小贾?,眼神坚定。
自贾琏将儿子带回来,自那天贾琏提剑追杀她之后,她的心就已经彻底死了。
“罢。”贾母长叹了一声。
清官难断家务事。
八字不合的人凑在一起,就没有好的。
这件事儿上王熙凤和贾琏,都有问题。
王熙凤早年干的那些事儿、的确有些过了。
贾琏也是…
“琥珀,去将大老爷、大太太叫来,让他做个见证。”
“是!”琥珀应了声,忙快步跟了去。
不片刻时间,贾赦便领着邢夫人到了,四十来岁的邢夫人、低眉顺目的跟在贾赦身旁。
王熙凤连忙起身施礼见过。
“老大,老大媳妇儿、琏儿的文书送到了,你看…”
“凤哥儿,你真考虑好了?”贾赦神色严肃的看向王熙凤:“若你不愿意,这封文书就当没有过,以后你还是荣国府的二奶奶,谁也越不过你去。”
王熙凤处事干练,贾赦是看在眼里的。
府上的钱粮调用,私产经营都做的很好,前些年自己和贾琏的亲兵训练,全靠了王熙凤运作维持。
可以说,她在荣国府是立了功劳的。
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