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醒。
「算了,让他先睡,一会醒了之后该干嘛干嘛,现在就当团建了。」徐一帆说,望向杨岁安:「还有垫子吗?」
「有。」
杨岁安把垫子铺好,徐一帆把人放了上去,垫子有点短,季禾这大高个往上一躺,半条腿都在地上。
陆屿看着他们熟练的动作,惊奇道:「他经常这样?」
「制卡师嘛,制完卡后总是这样。」陈晨蹲到季禾脑袋边,伸手替他捋了捋戳到眼睛的头发,「盒子头发是不是长长了?」
「是吧?」萧鹤也蹲下来看,「长了挺好的。」
陈晨转头看他,目光在他脑后的小狼尾上停留了两秒,似乎在思考什么,随即摇头摇头:「不行,想像不出盒子留头发的样子。」
「有什么不好,不帅吗?」萧鹤转了转头,展示自己的辫子。
「倒也不是不帅,就是不适合盒子。」陈晨说。
「他嫌麻烦,不会梳的。」林南星也蹲到了旁边。
接着,徐一帆和杨岁安也蹲了过来。
杨岁安召唤出玉兔给季禾恢复精神力。
精神力的补充确实让季禾舒服了不少,眉头松开了些,呼吸也变得均匀绵长。
「他做了什么卡啊,怎么累成这样?」炎昭围过来凑热闹。
「不知道呀。」陈晨很自然的指了指谢钦睿,「问问他。」
于是炎昭又望向了谢钦睿。
谢钦睿摇摇头,没说话。
林砚舟和周书昀两位知情者对视一眼,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陆屿也有所猜测,但既然没人说,他也就没问。
只是望着季禾的眼神多少还是带着些震惊的。
真是他想的这样吗?
真的吗?
「那我们就这么干等啊?」炎昭坐了会,就有点坐不住了,「要不我们继续玩牌吧?」
「行啊。」众人欣然同意,谢钦睿也被陈晨笑着拉了进来。
「可算是5对5了。」
……
耳边传来模糊的说笑喧闹声。
季禾费力的擡起沉重的眼皮。
脑子昏沉的像是灌了铅,缓了好半天才能勉强跟上外界的动静,坐起身的时候还忍不住晃了晃。
「醒啦?感觉怎么样?」一直关注的杨岁安第一个发现他醒了。
「唔……」季禾揉了揉太阳穴,动用无事牌刷新了下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