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空间传送？」季禾眼神发亮。
他随手拉了个旁边的老生问：「那是谁，他几阶了？」
被他拉住的那人甩开他的手，不爽道：「别扯我！」
季禾被甩开，也不在意，又随手拽了另一个人问：「你知道吗？」
被他先后拽了一下的那俩人对视一眼，眼神都有些奇异和懵逼。
「你缺心眼？」后面那人说，「我们是战斗社的。」
季禾「啊」了一声，这才稍稍回过神来：「不愿意说？算了，我找别人问问。」
等阶之类的信息又不是什么机密消息，季禾也没有非要人回答之类的强迫症，这里问不出来，那就去别的地方问问，这么多人呢，总能打听出来。
那两人一噎，这话里的意思怎么感觉像是在说他们小气，连个大众消息都不愿意说。
可问题是，他们两边刚刚还在打架啊！
这小子怎么转眼就跟没事人一样？
在他们俩还在莫名郁闷憋屈的时候，季禾那边已经问出了顾嵩的基本情况。
「那是顾嵩，大四学长，学生会稽查队队长，听说在冲击五阶，挺长时间没露面了。」
「冲击五阶，那就是还在四阶。」季禾喃喃道。
没等他深想，回答他问题的那人便笑嘻嘻道：「好了，架打完了，事也结束了，该给报酬了吧。」
季禾闻言回过神，转头一看，目之所及，乌泱泱全是人头。
除了战斗社那些人，所有人都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们。
「你们都想要报酬？」季禾问。
他这话立马引起了剧烈反响。
「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们想要报酬』？接活给报酬不是天经地义吗？」
有人面色不善道：「你想赖帐？」
季禾调动精神力，擡高音量，把现场嘈杂的声音都压了下去。
正在登记信息的稽查队成员都被他这一声喊得动作一顿，擡眼望了过来。
「不赖帐。但也别把人当傻子，报酬只给接了任务真动手的社团。」季禾说，「假打混工钱的，就别过来凑热闹了，免得尴尬。」
这话一出口，人群安静了几秒，紧接着就炸开了锅，不少人立马嚷嚷起来，说自己明明动手了，凭什么不给钱。
几千人的声音叠在一起，吵得人头脑发昏。
人数带来的压迫感如同无形巨浪，一层层碾压过来，让人呼吸都有些不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