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许一航非常庆幸自己老爸是个盲人,毕竟,客厅里虽然黑,但是这种黑暗就像是某种薄雾,还是能够隐约看到一点点的。
现在只要自己不动————
嗯,就像自己之前每次半夜想要偷偷溜出去一样,不要动,不要动,不要动。
许一航就那么在门后躲避著,盯著许松年的背影。
然后他发现,许松年在客厅中央停下,慢慢转过头来。
就像是在感应著什么。
这画面其实蛮惊悚的,容易让人想到某些变态杀人狂的恐怖片。
许一航赶快把目光挪开,不敢盯著许松年的背影看。
靠,老爸的第六感真敏锐!
果然,许松年叫了起来:「一航?一航?嗯,这孩子果然睡著了————」
他摇了摇头,继续向前。
「轮椅?轮椅呢?」许松年感知著自己手中盲杖的振动,口中嘀咕。
许一航:「???」
老爸偷平哥的轮椅干啥?
啊,不会吧!
难道厂子已经困难到,要把平哥的轮椅偷去卖了?
许一航此时陷入了艰难的抉择之中,自己到底是要大义灭亲还是忠孝难全。
怎么办?怎么办?
许松年在客厅中央站了一会儿,辨别出来了方向。
这里他其实也来过几次,只是有些年没来了,里面的布局有点陌生了。
盲杖传递来的感知,在他的脑海中形成了一条线,指向了一侧。
这里是房门,嗯,这里应该是主卧了,平子大概率住在这里。
啊哈,这个反馈的震动感,这里应该是轮椅了。
那么轮椅旁边是什么?
这种震动反馈的感觉很熟悉,但又有点陌生。
许松年小心翼翼伸手摸了过去。
嗯————
入手温热。
摸索著的许松年突然知道自己摸到了什么了。
他摸到了斯托卡的狗头。
「呜叽?」斯托卡抬起头来,疑惑地盯著许松年。
你大半夜的摸人家干啥?
「呜叽~~~」莫非,你对人家有什么企图?
人家会不好意思的嘛!
许松年僵住。
呃————
他发现自己忘记了重要的东西。
想要偷轮椅,自己怎么把斯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