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通用的b)
这种语言里面没有任何变量名,也没有任何的函数封装,直接用最底层的方式,操纵这台小小的、仅有1内存的机器的所有内存,以编号1或者100这种参数来操纵内存,将对应的数据写入到机器里面。
这种语言,可以完全绕过机器本身的性能限制,让这种古老的机器,加工复杂的曲面成为现实。
唯一的问题是,得有一个超级强大的大脑,取代它本身屏弱的计算机,把一切都计算好了,然后推导出来一个可以完美拟合这个曲线的公式,传递给它。
嗯,问题又来了。
唐一平不懂这种曲线推算。
他是个数学学渣来著。
唐一平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图纸。
哎呀,看不懂。
这什么东西啊这。
我一个数学学渣,去推导这种公式?
等等,刚才我的田螺姑娘江序临学长,是不是已经帮忙推导出来了公式?
赞美我的田螺姑娘!
唐一平这么想著,就又看向了旁边,严学礼抄下来的公式。
然后————
「啊,我的眼瞎了我的眼瞎了我的眼瞎了!」
这什么啊这!
我怎么可能看得懂啊!
唐一平感觉自己像是直视了克苏鲁古神一样,感受到了知识的灼烧。
大脑都快要被烧糊了。
唐一平发现,自己只是食腐了【已绝迹的参数化编程技术】是没用的。
别人是需要弥补短板,他是全身都是短板。
呃————
我是不是应该再食腐点数学知识?
这样我也就不用发愁我的《数学分析3》了吧————
嗯·严爷爷,对不起了。
我又要来笑纳您的技能了!
唐一平又伸出手来,在严学礼的肩膀上拍了拍。
然后,唐一平发现,自己想多了。
如果严学礼能够算出来这些复杂的公式,当年也不用求助苏博远了。
唐一平摸了半天,都没摸出个屁来。
倒是把严学礼摸的不哭了。
他抬起头来,呆呆地看著唐一平,不知道在想什么。
严学礼是不哭了,唐一平想哭。
唉,您老倒是支棱一下啊,您年轻的时候就那么菜,怎么当上的总工啊!
这时候该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