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厂子怎么样,其实和他没关系不是?
问题是,这工具机是唐一平修好的啊!
我家的数学之神唐同学,执杖唐天尊给你修好了,你们辜负了我们唐天尊的神力,那可不行。
所以,他还出出言提醒了。
很多东西,就像是隔著一层窗户纸,如果别人不点出来,可能还看不透,但是被点出来之后,严老爷子立刻发现了自己好几处错误。
他的脸腾一下子就红了。
但是他还是有点不服,还想抬头交代两句场面话。
说点什么茴香豆有几个写法之类的,拉回场面的话。
但是一抬头,看到了苏博远,感觉这个人似乎有点眼熟。
他再仔细一回忆,顿时被死去的记忆攻击到死去活来。
「啊————是您!」
孙厂长的回忆杀里面,当年追在人家屁股后面,想要得到一点指点的人里面,就有他。
只是和孙厂长的回忆杀不同的是,人家当年其实也确实指点了他,而他回去之后,苦思三天三夜,毫无所获,自此对其事绝口不提。
说实话,他这会儿,真的非常惶恐。
他虽然是「严总工」,但是他也真的只是会计算一些不怎么复杂的刀路。
之前在他们那个年代,加工过于复杂的曲面,可比现在麻烦多了,时间限制也比现在宽泛得多,他们可以用很多辅助手段来加工。
而且,很多时候,对零件本身的要求也没那么高,又或者对加工精度上的不足,用其他方面的余量来弥补。
这个主轴,是他这辈子见过的,刀路最复杂,要求也最高的零件。
刀路太复杂,他就不会算了。
他也只能试试,然后慢慢想办法。
他万万没想到,能够在这里遇到高手。
「您是苏————苏教授!」严老爷子看著苏博远,大惊。
「这是苏院士。」旁边,孙校长纠正他。
「啊?!」严老爷子震惊,然后大喜。
太好了,我们有救了!
是苏院士!
「苏院士,您是这里面的行家,我实在是计算不来了!」在廖铁钳的面前承认自己不行,那是丢人,但是在苏博远的面前,承认自己不行,那是实事求是。
一机厂的总工严学礼直接丝滑滑跪,差点直接真跪下来了。
他这会儿,才算是觉得自己身上压著的沉甸甸的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