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来形容:
一言不发,面沉如水。
当时孙厂长就知道,完了。
而廖师傅,在开机热机一个小时,终于开始加工,刀具切削到工件上的第一刀的时候,他就知道,完了。
暂停程序,看著刀头缓缓离开胚料,廖师傅哭丧著脸,道:「这个件太难了,我加工不来。」
那怎么办?
说实话,这台工具机一直是廖师傅在操作,当时也不是没有培养新人,只是当初培养的新人,在这台工具机坏了之后,早就已经各奔东西了。
现在也就只有指望这位老师傅了。
现在————可能只有一个办法了。
孙厂长瞪眼看著廖师傅,张口想说啥,没敢说。
「把那家伙喊来吧。」廖师傅说。
「真的?」孙厂长犹豫。
「厂子都快没了,你还怕我放不下啊。」廖师傅苦笑,「我那么不知轻重深浅吗?」
「可是,严叔当初赌咒发誓,绝对不再进车间一步的。」林慧说。
廖师傅想了想,道:「那谁,你拿我的手机来,我发个朋友圈。」
「发朋友圈?发啥?」
「就说工具机修好了,我不信他能忍住!」廖师傅说,「嗯,他天天偷看我的朋友圈,以为我不知道。」
孙厂长:「————」
不是,你们老兄弟老冤家这是玩的什么尔虞我诈啊!
廖师傅发完了朋友圈,就盯著车间的门口看。
结果等了十分钟也没见人影。
「不该啊,从他家跑过来,顶多五分钟————」廖师傅纳闷。
「廖叔,严叔有睡午觉的习惯,这个点他睡午觉的吧。」林慧说,「不然我去喊他一下?」
「我xxxxx!」廖师傅爆了粗,「天天睡了什么睡,以前就天天睡天天睡,赶工也睡不赶工也睡,睡死他算球!我去喊他!」
「唉——」孙厂长一个没喊住,廖师傅已经不见了人影。
看著老当益壮的廖师傅消失在车间门口,孙厂长赶快追上去,他真担心这俩人直接打死在路上。
厂房里,三人一狗正在荒草丛生的厂区里面探险。
唐一平嘴上叼著根烤肠,驱动著自己的轮椅,走在最前面。
唐一平可开心了,刚才这么短的时间,他就找到了很多的宝贝,他的轮椅后面,叮哪咣当的挂了很多东西。
这里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