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言又止。
眉头皱起。
“怎么，不方便吗？”
陈瑛为了计划实行，迫不得已打出违心的话。
“有一点。”
“明天上午有个案子要处理，走不开，你看方便挪到下午吗？”
“我下班后再和你去？”
李向东自由人，上午下午区别不大，想都不想就同意了。
“好。”
“那就下午。”
“我白天开算馆，营业一天，你下班后到算馆来，我接你过去。”
“好。”陈瑛‘假公济私’目的达成，脸红如水。
打完这个字。
双手都在颤抖。
李向东结束完她的邀约，正要进主卧室洗漱。
忽然兜里短信铃声又响。
拿出来一看。
不是陈瑛的信息，是个陌生的桃安号码。
内容很短。
“可以谈谈吗？”
李向东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谈个屁。
迅速发了条信息回去。
“你哪位？”
对面收到信息，一张好看的脸上苦闷加深。
一口灌完杯子里的酒。
敲了两个字回来。
“陈露。”
陈露？
李向东吊儿郎当的样子，和她八字不合。
被她极度嫌弃。
要不是身份曝光，这辈子都不会有什么深入交集。
摇摇头。
“谈什么？”
陈露也不知道要谈什么。
在ktv躁动音乐加持，酒精刺激下，只知道要谈。
不谈的话，她的脑子要爆炸。
“你别管。”
“你就说来不来?”
李向东很少听到她这么说话，感觉不对劲。
一个电话打过去。
接通的瞬间，一大股嘈杂声音入耳，眉头飞快皱起。
“你在哪儿？”
“和谁在一起？”
陈露醉醺醺，眼神飘忽。
望着空空荡荡的包厢，不断晃动的彩灯。
举起酒杯对着空气干杯。
“没谁。”
“就我一个人。”
李向东面色一沉。
她突然变这样，十有八九是因为昨晚的事，导致心中幻想破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