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什么，终于脸上有了一丝笑怠。
他没看到过他徒弟，但他感觉到有些拒魂城的修士，竟然像他徒儿的一些族人。
虽然他也不曾十分确认，只是那种感觉让他相信，他徒儿没有前往古魔界，而是飞升了灵界。以他对叶景诚的了解，对方也不是什么迂腐之人，不会在凡界耗太久。
所以，这算是他在灵界的唯一温馨和慰藉，只是这一份温馨他此前不敢表露。
甚至还刻意去闭关。
就是为了防止自己暴露。
只是现在，他无需隐藏了。
他没有暴露他徒弟，这该死的灵界，他也要告别了。
往日种种这一刻如走马观灯一般在他脑海浮现。
他的嘴角也不由再次扬起！
虽然灵界一行宛如梦魇，但至少还有数千年的凡界生涯，伴随于他！
他也会永远记起，自己在某一个烈日炎炎的清晨，问一个穿着青袍的青年。
愿不愿意成为自己的弟子！
而对方的回答，也足以让他上千年都能为此感到自豪！
然而，让他疑惑的是，金色雷矛久久没有出现在身上。
他也没感觉到任何刺痛。
他甚至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洞天。
眼前不再是荒雾横生，也没有荒海激荡。
画灵族已经消失，眼前对他来说，陌生无比！
古木、碧草、蓝天，一切都安详和谐，竟然让他感觉到，仿佛这才是真正的灵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