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散。
“这里的血腥气息聚而不散，呈现恶灵怨气，逝去的同胞心中有怨！”
圣颜天女晶莹的双眸灿灿，看着下方破败的废墟，哪怕是经历了血色沙场的征伐，当看到眼前这片废墟，至少数十万人喋血之地，心中依旧难免颤抖。
“不足一月。”
同样的青阳桓默然，这里的血气还没有完全的散去，显然这座部落或者是古城覆灭的时间就在这一个月时间之内，不知道又有几人逃出升天。
“祖庭这是在借着异族之手浴血养蛊，想要磨砺出真正的人族铁血战将，祖庭不出手，更让这些异族杂碎愈发的猖狂！”
“走吧。”
良久之后，看着虚空中凝而不散的血气化为冤魂模样，青阳桓长长叹了口气，面对眼前的场景，如今的他却是无能为力。
人族浴血养蛊磨砺铁血战将，以万千人族血骨为饵，这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山崖上，圣颜天女出声：“咱们现在去哪里，直接前往的禹临古城，进入大禹帝庭吗！”
随之跟在后面的系色沗和三味两人皆是朝着青阳桓望去，或许是他在灵宝古城镇杀了四大异族强者，亦或者是在洞虚中遇到了空间风暴，使得他偏离了九天玄城一些方向，这一路来也没有见到异族武者的身影。
“杀人！”
这一刻，青阳桓的眼中浮盈出了一种冷漠，声音平淡，没有散发出丝毫的感情。
杀人！
闻言，几人皆是一怔！
“血债需要血来偿！”
青阳桓轻轻点头，这些沿路的人族部落，古城，受到异族武者的覆灭，数不清的人族血裔化血食死的不明不白，说起来和他们这些踏上封王路的武者不无关系。
因为他们，异族年轻武者跨界而来，因为他无数人族同胞血裔成了养蛊的大料。
如同诸天伽罗道中的因果，有因有果，出来混的这份因果迟早要还！
被屠戮的同胞血裔的仇需要报，那漂浮在天地之间的血气怨灵需要安抚！
“杀戮亦是守护，杀生亦是拯救！”
这一刻，圣颜天女突然歪头看向了青阳桓，恍惚时间他感觉青阳桓心中仿佛有什么被打碎了，不单是她察觉到了，她怀中的紫儿也瞪着两只紫色的小眼睛，盯着青阳桓猛看。
“走吧，既然无法躲避，那么还有什么好怕的，鹰击长空，天地自然任翱翔，放下心中的羁绊，我杀得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