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瑟芬安抚莉莉：“殿下跟你开玩笑呢，这估计是饮料，变成猪讲的是你老喝这个可能会变胖。”王礼：“别解释笑话啊。”
莉莉：“那是饮料吗？还挺好喝的。”
约瑟芬手放在莉莉的肩膀上：“这艘船有非常巨大的冷库和厨房，能自动生产各种美味佳肴和饮料，我感觉这不像是一艘军舰。”
你的感觉没错。
王礼岔开话题：“能不能操作它？”
“没问题，只是平常航行的话，莉莉都可以做到，只要给鲸鱼下达命令就好了，鲸鱼会自己向你指示的方向飞去。”
王礼立刻抓住这番话的重点：“鲸鱼是怎么飞行的？”
约瑟芬：“根据共鸣获得的数据，鲸鱼会从前方吸入空气，通过肌肉蠕动把空气向后泵，最终从尾部的气孔喷出。之前我们看到的云雾就是鲸鱼游动产生的。”
王礼觉得事情好像真的和自己猜测的一样，便继续确认：“鲸鱼飞行不需要推进剂对吗？”约瑟芬点头：“但是速度很慢，每小时几十公里的样子，和汽车差不多。”
如果是在地球上，每小时几十公里绝对不算慢，但问题是这个星球太大了，浮空城之间距离动不动就成千上万公里。
这玩意从一个浮空城到另一个，要走几十甚至上百小时。
但作为观光船倒是挺不错的，让游客们在船上多待一段时间，多消费。
而且除了要给鲸鱼提供食物也没有什么额外的投入。
王礼：“这鲸鱼，它吃什么？”
约瑟芬给出了王礼完全没预料到的答案：“吃甲烷，可以给鲸鱼的消化系统直接注入液态甲烷。另外飞船的动力核心还会给鲸鱼提供圣辉。”
圣辉，就是电。
直接给生物充电么，果然这个巨大的鲸鱼也和纳米机械共生了，纳米机械可以利用电。
至于吃甲烷到没有什么奇怪，毕竟甲烷也是有机物。
王礼已经完全明白了，这巨鲸就是在成本方面具有巨大优势的生物观光船，为了安全带了有限的自卫用古代武装。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只带防空导弹，没有近防炮。
王礼思考的同时，莉莉和约瑟芬对话：“它也能获得圣辉么，那不是和我们一样？”
对魔女来说220伏是安全电压，只要电流（这边叫圣辉流）不超过阈值基本不会有问题。约瑟芬：“鲸鱼本身也是个施法者，它可以比较长时间的维持护盾，所以我们一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