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去探险。”
“公爵可能会用各种舞会和其他事情拖住你,给他准备探险队赢得时间。”约瑟芬说。
王礼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这些就交给你来应付了!”
约瑟芬:“你完全不出面也不行。我的建议是先骗一骗阿基坦公爵殿下,等深夜突然出发,我也要跟着去。”
王礼:“你也来吗?那谁来应付公爵?”
“我觉得斯考尔上校应该能胜任。”约瑟芬说,“公爵应该很快能猜出他的身份,不会怠慢。”好家伙。
王礼:“会不会过于信任斯考尔上校了?”
“只是让他应付一下拖时间,除了虎蛾号并不会给他其他指挥权。在出发前我会把波尔多的事情都安排好。”
约瑟芬都这样说了,王礼也没什么意见。
这时舰桥的通讯来了:“雷达发现阿基坦公国巡逻舰队,对方正在询问我们所属。”
王礼:“向他们通报,说王国第九王子率领第十四特遣舰队第一分舰队前来协助阿基坦抵抗普洛森帝国军!”
之后又是一连串和南特类似的流程,码头上热情的人群,各怀鬼胎的酒会,数不清的应酬和觥筹交错。铃兰月27日凌晨,波尔多浮空城,王礼临时行宫。
王礼睁开眼睛的时候头疼得厉害,看来是酒会上被灌了太多的葡萄酒。
毕竟是波尔多,这浮空城有大量用来种葡萄的水培农场,还有超大型的恒温酒窖。
他刚坐起来,约瑟芬就打开门:“你还好吗?”
“头疼,给我一点布洛芬。”王礼说。
约瑟芬做了个手势,莉莉便端着盘子上前,盘子里有药和白开水。
王礼吃下药立刻感觉好多了,便站起来。
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睡觉的时候连鞋都没脱,就这么往床上一躺就不省人事。
约瑟芬:“没时间收拾了,就这样出发吧。探险船和向导都准备好了。”
莉莉:“我也准备好了,遗物就在我们脚下。”
王礼点头:“阿基坦公爵一家统治这里这么久,都没有找到这遗物,它要么藏在非常深的地方,要么就是要解谜才能打开大门。”
约瑟芬和莉莉都愣住了,估计都没有想到这时候会出现“解谜”这个单词。
王礼也疑惑的看着她们:“为什么你们这个表情?难道之前的遗物都不需要解谜吗?也没有什么会掉落巨石的机关?”
约瑟芬和莉莉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