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森的导弹仓库?”“有这个可能。联合王国没宣布袭击的哪里,但是一一圣那泽尔确实是普洛森重要的弹药储藏中心。我不知道联合王国的突击队怎么办到的。”
王礼:“可能是特种部队在间谍的配合下渗透。”
约瑟芬:“我们得到猎歼导弹才那么点时间,联合王国居然能安排一次特种部队渗透?看来我要修正对联合王国力量的判断了。”
“别修正太多,除了特种部队和间谍,大部分联合王国部队都自有国情在。还有别的消息吗?”约瑟芬:“南下阿基坦的两支分舰队,已经压制了奥尔良,留下了一部分力量之后继续向布卢瓦伯爵领前进。”
王礼:“他们实力本来就弱,还留下力量?”
约瑟芬:“这不是好事吗?布朗克家族的情报网收集了一些奥尔良方面的情报,有充分的证据证明普洛森并没有在奥尔良进行屠杀,甚至没有禁止民用船只进出。”
“为了欺骗阿基坦公爵?”王礼推测道。
“估计是了,用怀柔政策先瓦解和分化我们的抵抗,逐步“消化’,这才是普洛森本来的剧本。”王礼:“阿基坦方面的反应呢?”
“公爵正在调动舰队,目前主力集中在波尔多,北方的普瓦图伯爵领已经被放弃,至少表面上看起来公爵还打算抵抗。”
约瑟芬停下来,因为现在甲板的倾斜度已经相当大了,她伸手抓住旁边的扶手。
贝纳克上校提醒:“我们马上要开始弹道加速了,两位扶稳。”
王礼刚抓住扶手,甲板就剧烈的抖动起来,惯性让他结结实实的撞在了约瑟芬身上,把她压在墙上。约瑟芬就这样在王礼耳边继续报告:“我们个人建议我们抵达波尔多之后,先前往普瓦图袭扰普洛森舰队,迟滞他们占领普瓦图的时间。”
王礼摇头:“不,我们要先寻找古代遗物,等普洛森人抵达之后说不定就没有时间优哉游哉的找了。”贝纳克舰长显然听到古代遗物几个字了,好奇的看过来,但并没有多问。
他作为克莱蒙梭号的舰长,当然知道船上运上来了一个奇怪的“盾牌”,也知道虎蛾号的小船泊位上固定了一艘探险船。
约瑟芬:“你是司令官,你决定,我服从。”
王礼轻轻吻了下她的额头。
南特伯爵领,港口观礼。
约翰五世把手放在小儿子凯南的肩膀上:“他们出发了。现在这个局面,能不能再见很难说。”凯南回头:“为什么?王子殿下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