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南大喊道,冲上前抓住父亲的胳膊,“这不是真的!”
约翰五世给了凯南一巴掌:“我怎么教育你的?作为贵族,要最快速度接受现实,并且开始计算利益得失。”
凯南被打得跌坐在地上,捂着脸,眼泪夺眶而出。
王礼蹲下来扶起年轻的凯南,掏出手帕塞进他手里。
接着他对公爵说:“我虽然还不了解凯南男爵,但是我觉得他是个直率的孩子,和哥哥应该有深厚的感情。”
约翰五世:“那是因为他是个被我和亡妻宠坏了的孩子,当我发现的时候,他已经是这个样子了。”王礼心想原来挚爱的小儿子一条不完全是在说谎吗?
但真的挚爱那就更可怕了,约翰五世是个会把自己真正挚爱的人放在天秤上衡量的冷血政治动物。约翰五世盯着凯南看了几秒,说:“但是,我再不情愿,现在他也是布列塔尼公爵领的继承人了。”王礼:“您其他的孩子呢?”
“老二在这小子这个年龄的时候,就离家出走成了探险家,我连他是不是活着都不知道。老三去当了商人,现在不知道在哪里。”
约翰五世顿了顿,继续对王礼说:“我不得不更改之前的承诺,能不能麻烦王子殿下把凯南从第十四特遣舰队中除名?为了继承布列塔尼公爵领,他还有很多很多东西要学。”
王礼看向凯南,原本他以为这小子会拒绝,顽固的要跟着第十四特遣舰队出发,没想到他低着头,看着地面。
王礼开口道:“凯南男爵,你是个成年人了,还是个刚刚击落一架敌机的男子汉,我尊重你的意见。”在王礼的成长过程中,父母很多时候并不尊重他的意见,现在看到这位被家长决定了人生的小少爷,他多少有点触景生情。
至少在口头上,可以给凯南一些尊重。
凯南擦干眼泪,擡头迎着王礼的目光:“手帕我洗好了会还给您。我父亲说得对,现在这个局面,我要是在跟着第十四特遣舰队出击,领地会产生很多麻烦,我那些有继承权的叔叔婶婶们一定会迫不及待的做些什么。”
王礼:“这样啊。”
约翰五世哼了一声:“总算说出像样的话来了,我就当这是个好的开始。弗尔蒙家的事情就先这样,王子殿下,我们来说说正事。”
王礼也板起脸:“您请讲。”
约翰五世:“如您所见,犬子光荣殉国的现在,布列塔尼地方舰队一片混乱,实际上还有很多高级军官和犬子一同殉国了。舰队的战斗力现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