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拔出了那把缴获的鲁格手枪,但他并没有打开保险,而是将其插回枪套,然后从靴子里拔出了一把闪着寒光的突击匕首。
这把双刃匕首是英军特种部队的标配,它的设计初衷只有一个:高效地切断颈动脉或刺入肾脏。
「我们要大摇大摆地开进去。我会用我的军衔和那张臭脸,让那个空军指挥官以为我们是来视察的党卫军大爷。」
「车队停下的瞬间,所有人下车。不需要列队。不需要敬礼。」
亚瑟做了一个向下切的手势,动作干脆利落:「你们每个人锁定一个目标。走到他们身后。捂住嘴。下刀。
「动作要快。要狠。要同步。」
「我不希望看到有一个活着的空军士兵去按响那个该死的警报器。」
亚瑟看着赖德:「赖德少校,你带第一组,负责左翼的两门炮。格雷少尉,你带第二组,负责右翼。
剩下的,麦克塔维什,你去控制指挥所和弹药库。」
「记住,我们不是去战斗的。」
亚瑟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我们是去换防」的。让那些德国人永远地休息。」
「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长官!」
士兵们低声回应,声音整齐划一,透着一股压抑的兴奋。他们在勒帕拉迪斯,在弗尔内,在尼乌波特的仇恨,在修道院的宣泄之后,现在已经转化为了纯粹的职业素养。
这群溃兵正在演变成杀手。
「很好。」
亚瑟收起匕首,整理了一下制服领口,重新戴上了那副白手套。
他又变回了那个傲慢、冷酷、不可一世的党卫军旗队长。
「上车。」
「猎杀开始。」
13:00。阿布维尔大桥南岸,德军第16防空团第2营阵地。
空军少校汉斯&183;克鲁格(nge)正坐在指挥所的折叠椅上,百无聊赖地看着手里的一本名为《igni》的宣传画报。
阵地上静悄悄的。
六门崭新的88fl36高射炮昂首挺立,防盾上还残留着出厂时的防锈油味。
炮衣早已褪去,修长的l/56倍径炮管平指着北岸的公路桥面。
炮手们并没有像阅兵场上那样保持标准的站姿,而是三三两两地靠在沙袋工事后抽烟。几名观测手正通过斯泰雷多测距仪,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两公里外那些在公路上乱作一团的英军卡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