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廓被那颗子弹削掉了三分之一,看起来血肉模糊。
他疼得龇牙咧嘴,但那张涂满煤灰和油彩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带着血腥味的笑容。
他赢了。
「威尔斯矿工————1分。」
他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嘟囔了一句,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脏兮兮的手帕,按在了流血的耳朵上。
p:放心,亚瑟不用游回去,虽然他体能确实不错。
大家都在盯着6月4日凌晨3点40分的iri号,那是历史上发电机行动的末班车」。但对于现在的亚瑟来说,去码头上和溃兵们挤那张名为撤退」的船票,是对他最廉价的施舍。
这张靠施舍来的船票,亚瑟不要也罢。
既然北边的门关了,那我们就把南边的墙撞开。真男人不排队,真男人只走通道——哪怕那条通道需要用坦克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