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低沉的液压马达轰鸣声。
嗡在后方的一处掩体里,一辆四号坦克的炮塔缓缓转动,那门短身管75毫米榴弹炮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直接指向了这群穿着黑制服的「不速之客」。
局势瞬间失控。
警卫旗队的士兵们也立刻做出了反应。
也就是这一瞬间的动作,彻底暴露了这支部队与傍晚时分那群只知道盲目送死的「炮灰」之间,存在着云泥之别。
那是经过最严酷的斯巴达式训练、刻进骨子里的生物本能一他们没有丝毫慌乱,几乎是在半秒钟内就完成了战术展开,瞬间背靠背围成了一个毫无死角的防御圆阵,将蒙克死死护在核心。
十几支p40冲锋鎗同时平举,黑洞洞的枪口冷冷地对准了周围数十倍于己的国防军。
尽管被几十挺机枪和坦克炮指着,但这群狂信徒的手指依然稳稳地搭在扳机护圈上,眼神里没有一丝恐惧,只有一种令人胆寒的、随时准备拉着所有人同归于尽的冷静。
两军阵前,变成了德军内部的「墨西哥僵局」。
几百个黑洞洞的枪口互相指着,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枪油味和紧张的汗味。只要有一根手指因为紧张而抖动一下,这里就会立刻变成一场血腥的内战。
然而,处于风暴中心的蒙克,依然没有把枪从上尉的头上移开。
他环视了一圈周围那些指着他的枪口和那一门坦克炮,脸上没有任何恐惧,反而露出了一种轻蔑至极的表情。
「这就是第10装甲师的军纪吗,上尉?」
蒙克贴在克莱斯特的耳边,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匕首:「拿着国家发给你们的武器,指着元首的御林军?」
「你可以下令让他们开火。真的,我不介意死在这里,能为元首尽忠是我的荣幸。」
蒙克现在就像赌徒一样疯狂:「但我向你保证,上尉。只要我的血溅在这块地上,明天早上,希姆莱领袖的调查组就会接管你们师部。而你,还有你身后这群敢于把枪口对准df」袖标的士兵,全都会被以叛国罪绞死。」
「你们的家人会被送进集中营,你们的荣誉会被剥夺,你们的名字会被刻在耻辱柱上。」
蒙克向前逼近一步,枪口顶得老上尉的额头皮肉凹陷:「现在告诉我,上尉。你是想为了这几个法国垃圾,搭上你整个营弟兄的性命吗?」
克莱斯特僵住了。
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流进他的眼睛里,刺痛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