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人。那种感觉,就像是他正在和一个看不见的幽灵对着干。
然而,在几公里外的「凡尔登」号坦克里。
亚瑟当然没有浪费时间举着望远镜去费力地寻找那个如蚂蚁般大小的目标。
他甚至正悠闲地背靠在指挥塔的边缘,半闭着眼睛。
有r就够了。
在那张上帝视角的地图上,代表着「德军先头部队」的红色光点已经消失殆尽。唯一能让他提起兴趣的便是那个醒目的、且正在疯狂闪烁的英雄单位(ero uni)图标——
【海因里希&183;冯&183;施特兰斯基(少校)】
【状态:极度恐慌/压制/濒临崩溃】
【p:(轻伤)】
亚瑟看着那个代表施特兰斯基的小红点正在地图的废墟区域里无头苍蝇般地乱转,甚至能看到他的「视野扇面」正在徒劳地扫视着空荡荡的山顶。
「真是可悲。他在试图用三维空间的逻辑,来寻找位于四维视角里的观测者。」
亚瑟轻笑了一声,按下了送话器按钮:
「别白费力气了,男爵。」
「别找了,你的肉眼是看不到上帝的——或者说是那个正在俯瞰着你这只蝼蚁的巨人。」
那种高高在上的嘲弄,那种精准得令人毛骨悚然的描述,彻底击碎了施特兰斯基最后的心理防线:
「把你那充血的眼球从峭壁上移开吧。往左边看,对,就是那块像墓碑一样的黑色岩石……你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一只试图在鹰的利爪下寻找藏身处的田鼠。」
「最后,关于那瓶1928年的玛歌红酒。」
亚瑟停顿了一下,声音半认真,半嘲讽:
「下次记得用醒酒器。直接对着瓶口喝,那是野蛮人的做法。」
「再见,男爵。」
滋——
通讯中断。
施特兰斯基跪在废墟中,手里死死攥着那个断了线的手麦。他仰起头,看着头顶那片依旧阴霾的天空,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绝望的咆哮。
而在几公里外。
「凡尔登」号坦克的指挥塔上。
亚瑟摘下耳机,随手扔给了下方的让娜。
他没有再回头看一眼身后的烟柱。对于他来说,那个叫施特兰斯基的男人已经是一个死人了——即便他在生物学上还活着,但在战略上,他已经死了。
「出发。」
亚瑟用手杖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