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低等士兵,或者那些客客气气出示证件的军官。但他显然没料到一个开车的「下士」敢这么跟自己说话。
「注意你的态度,下士!」宪兵的手摸向了腰间的瓦尔特p38手枪,眼神变得危险起来,「例行检查。你们是哪个部分的?车上装的是什么?为什么这个时候还在公路上?」
「第7装甲师!第59后勤连!第2运输纵队!」
让娜把那本伪造的行车日志,其实是从那个倒霉兵站里抢来的真货,只是修改了日期,狠狠地摔在宪兵的胸口上。
「车上装的是隆美尔少将要的88毫米高射炮弹和航空汽油!该死的,我们已经在路上跑了六个小时了!这辆破车的离合器都快烧了!」
她瞪着那个宪兵,眼里的怒火比真的还要真——那是被恐惧逼出来的。
「如果你想耽误第7装甲师的进攻时间,你就尽管一辆车一辆车地查!但我向你保证,等我们到了前线,我会把你的名字报给那个脾气暴躁的魔鬼头子!到时候你去跟他解释为什么他的坦克没油了!」
提到「第7装甲师」和「隆美尔」,宪兵的气势明显弱了三分。
在这个时间点,隆美尔的「幽灵师」就是德军的传奇,谁都不敢轻易招惹那些哪怕只是和装甲师沾边的后勤兵。
他倒没有因为这支车队出现在这里而感到怀疑。
相反,如果这支车队规规矩矩地按路线向敦刻尔克海岸方向行驶,那才叫奇怪。
在这个疯狂的五月底,埃尔温&183;隆美尔和他的第七装甲师就像是一枚脱离了地心引力的炮弹。他跑得太快、太狂野了,经常为了赶路而主动切断与上级的无线电联系。
现在,在整个西线,英国人不知道第7装甲师在哪,法国人不知道第7装甲师在哪,甚至连柏林的陆军总司令部都不知道这帮疯子到底在哪。
既然连元首都不知道隆美尔的确切坐标,那这支掉队的后勤连出现在这里,简直再合理不过了。
「第7装甲师……」
宪兵军士长把行车日志递还给让娜,语气中竟然带上了一丝八卦的好奇心,仿佛他在面对的不是下级,而是一个刚从神秘百慕达回来的探险家。
「我说,兄弟。你们那个不知疲倦的将军现在到底在哪?」
宪兵凑近了车窗,压低声音问道,一边还无奈地指了指身后的电话亭。
「我也想知道。自从昨晚开始,集团军司令部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那一帮参谋老爷很